”不是江都,是杨贵,上奏朝堂,要是没有粮草,就不出兵。“
”朝堂上,周相带着文武大臣连续上了三道奏折,弹劾杨贵,说他嚣张跋扈,抗旨不遵,视同谋逆,应该召回京城,下牢审查。“
苏淮心里一沉,脑子快速转动,没有反应过来,不应该啊。
”这样跟朝堂、皇上对着干,不像杨贵的风格,也没有意义,挡不住呢。
此前便料到杨贵与文官派系矛盾深重,却没料到决裂来得如此之快、如此彻底。
“楚皇怎么说?”
“全部留中,没有任何表示。”
几个人也是讨论了很久,都没有想清楚。其实也能理解,都是平头百姓,哪有可能这么快反应过来。
“朝堂一直攻击吴国公,不让大军在淮北就地筹措。现在杨贵就让朝堂准备北伐粮草,这是反击呢。”
陈喆到底是见过市面,结合前期的情报,大概猜出了一点。
“但是,我不明白一点,按说,杨贵不出击,那些文官应该高兴才是,不正好。”
“现在他们疯狂弹劾,难道是想让杨贵快速出击?”
苏淮也想明白了一点,可是这中间明显有矛盾,说不通呢。
“逼着杨贵出击淮北,然后就地征粮,引起民愤?”
这个时候,就发现问题了,几个农民在商讨国家大事。
苏淮确实少了帮手,没人能帮助他分析、思考。
陈喆这种,还是弱了,最多算个参谋,距离参谋长还有很大一段距离。
确实是没有办法,只要双方在淮北爆发大战,苏家巷很难幸免。这就是为什么苏淮非常关注西楚大军的原因,不是粮食,也不是大灾,是无法活命。
不管是魏军,还是西楚大军,只要到了淮北,只要是就地筹措粮草,淮北就完了。
什么就地筹措,便是明火执仗的劫掠。楚军十万大军,粮草缺口巨大,朝堂无补给,所有供需全部压在淮北百姓身上。本就历经旱灾、匪祸、兵灾的淮北大地,再遭此番搜刮,彻底再无生机。
苏淮指尖微紧,心底寒意翻涌,从始至终,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。
最惨的,便是夹缝之中的无辜百姓。
“还有一事,”陈喆脸色很不好,语气愈发凝重,“密探传回消息,杨贵暗中放话,北伐期间,淮北所有地方保、村、寨,但凡拒不纳粮、拒不配合大军补给者,一律按通魏论处,破寨屠之!”
轰!几人都傻眼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