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淮一二三说完,把周奇和其他人都说愣了,这是说的什么意思。
“你,你想赖账?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,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还钱,关键是证据。”
“要是随便找个人,拿个借条过来就让我还钱,我就是有一座金山,好像也还不起吧。”
苏淮转头,看向了围在边上的邻居。
“乡亲们,你们说是不是,总不能随便有个人拿个借条过来,就说我爹借的,让我还,是不是?”
“是啊,德承兄弟很老实,一下子借这么多,那要查清楚,省得以后说不清!”
“苏淮这孩子老实,周家怕不是真的想敲诈?”
“柳树园周家本来就霸道,这事难说得很!”
......
到现在为止,苏淮没有质疑一句,也没有辩驳,说的都是法理。
周奇脸上一阵青,一阵白,准备好的说辞一句都说不出来。
“周管家,我给你一个建议,你呀,拿着这个借条,去报官,说苏家不愿意还钱。如果县尊大人判我要还,没问题,判多少,我还多少,怎么样?”
苏淮还是微笑着,脸上一点怒气都没有,为这样的小事,不值当。
就算是父亲真的借了这么多钱,需要还,别说十几贯,就是几十贯,也不是问题。
现在的关键是要把这个案子做成铁案,让哪些准备找麻烦的人不敢再跳出来。
苏淮再次面对周边的邻居喊了一声。
“各位叔叔婶婶,我也不知道这个借据的真伪,现在既然人家来要账,那就没说的,经官,县尊判还多少,就是多少,你们说,这样行不行?”
周边有好几十邻居,正在交头接耳讨论,苏淮一说,很多乡邻都认同。
“是啊,报官最公道,省得以后说不清!”
“确实,让县尊大人评判最好。”
“这样最好了,要不然以后再有敲诈的怎么办?”
......
周奇脸色通红,被苏淮这么一逼,真是骑虎难下。他没想到苏淮竟敢当众提出报官,还把话说得这么死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。??
三叔苏德旺也上前一步,帮着苏淮说话。
“周管事,既然你们说借条是真的,那报官核验便是,也好让大家心服口服!”
周奇看着众人的目光,心里发虚,嘴上却依旧硬撑。
“报官就报官!我周家行得正坐得端,还怕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