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崩溃。
    他在棺材里连滚带爬地磕头,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。
    “道长!我可以少分!”
    “我一成都不要了!”
    “不!我连一个大洋都不要!”
    “我现在就走,今晚就滚出酒泉镇,这辈子都不回来!”
    他越说越急,声音里全是哭腔。
    “月盈的事,我烂在肚子里。”
    “孩子的事,我更不会吐露半个字。”
    “道长,你放我一条生路吧。”
    “看在咱们合作一场的份上……”
    灰袍道人忽然笑了一下。
    然而,那笑容却没有半点温度。
    “活路?”
    “你若活着,这局便始终是个破绽。”
    “马家那些老狐狸只要见你没死,遗产就拿不到手。”
    “只有你变成一具真尸体,这事才算干净。”
    马麟祥当即脸色惨白,想要逃跑却已然来不及。
    灰袍道人手腕一转,桃木剑带着风声,刺入马麟祥心口。
    噗嗤!
    马麟祥整个人向后一弓,嘴巴张大。
    喉咙里只挤出半截破碎的血泡声。
    灰袍道人没有立刻拔剑。
    他左手捏起一张画着黑色符文的黄符,拍在马麟祥眉心。
    那符纸起初泛着茅山黄光。
    可随着马麟祥心口血往外涌,符纸下方竟钻出一缕黑气。
    黄符镇尸骨!
    黑气摄魂魄!
    正法在外做壳,邪术在内噬魂。
    马麟祥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散了。
    一股不甘怨气从他眉心被硬生生抽离,压进符纸。
    随后顺着地上那些血线,像活物一样朝后院爬去。
    灰袍道人这才拔出桃木剑。
    马麟祥的尸体砰的一声倒回棺中,脸上永远定格在求饶时的惊恐。
    灵堂外,四个黑衣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    他们穿着短打黑衣,黑布蒙面,手里提着滴血短刀、麻绳,还有几个散发恶臭的黑陶罐。
    其中一人瞥了眼地上的刘三尸体,哑声问道:“师兄,这贼的尸体怎么摆?”
    灰袍道人慢条斯理地擦着桃木剑。
    声音平得像在讨论一件家具。
    “拖去大门口。”
    “贪财横死,怨气最重。”
    “用来压住阳路,让外面的活气进不来。”
    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拖住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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