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军人多势众,禁卫虽拼死抵抗,却渐渐落了下风。
裴辞镜迈步走进战场。
脚步不疾不徐,依旧如闲庭信步,他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,像一片落叶,像一缕清风,像一道若有若无的影子。
他每路过一名叛军身边,便随手一挥。
没有花哨的招式,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。
只是那么轻轻一挥。
然后继续向前。
那叛军愣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便觉得脖子上一凉。
他下意识伸手去摸。
摸到的,是一道细细的伤口。
也许是因为剑太快的缘故,他几乎感觉不到疼,可血却止不住地往外涌,温热的,黏腻的,从指缝间滑落。
他想喊。
可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的身体晃了晃,然后无力地倒了下去。
裴辞镜没有回头。
他继续向前走。
每路过一名叛军,便随手一挥。
一道血线。
一声闷响。
一具尸体倒下。
他就这么走着,挥着,像收割麦子一样收割着那些叛军的生命。那些叛军甚至来不及反应,来不及抵抗,甚至来不及看清那柄从黑暗中掠过的刀锋。
一步。
一人倒下。
再一步。
又一人倒下。
那些禁卫们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是……
这是什么剑法?
他们打了半天,拼死拼活才勉强支撑的战场,在这人面前,竟像是孩童的游戏一般简单,他就这么走着,挥着,那些叛军就像割麦子一样,一片一片地倒下。
没有人能阻挡他。
没有人能靠近他。
甚至没有人能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。
他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,像一道黑色的幽灵,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生命。
叛军们终于慌了。
“跑!快跑!”
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,剩下的叛军再也顾不得什么皇后的悬赏,什么太子的赏赐,扔下手中的刀剑,转身就跑。
可他们跑得掉吗?
那些逃跑的叛军,跑得再快,也快不过那道从身后掠来的剑锋。
不过片刻,院内的叛军便清理干净了。
一具具尸体横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