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僵死,瞳孔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!
剧本里,屠夫的第三起案子,确实因为砍到了受害者的颈椎骨,导致凶器卷刃!
但这个细节,警方根本没有对外公布!
“你……”陈海咽了一口唾沫,强撑着那股变态的疯狂,“你看了卷宗,少特么在这里诈我!”
“卷宗只会记录伤口的深度。”沈砚极其缓慢地摘下金丝眼镜,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。
他没有看陈海,但那种将一切罪恶剥得一丝不挂的绝对统治力,却让整个审讯室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“但卷宗不会记录,你当时心里的恐惧。”
沈砚重新戴上眼镜,那双深渊般的眸子,死死钉进陈海的眼睛里。
“你是个粗鄙的屠夫。你享受切割血肉的快感,但你根本不懂人体解剖学的结构。”沈砚的嘴角,极其艰难地勾起了一抹悲悯到了极点、也残忍到了极点的冷笑。
“你砍到了她的第三颈椎。刀卡在骨缝里,拔不出来。”
沈砚的身体,极其细微地往前压了半寸。
“那一刻,你慌了。你害怕她没有死透,你害怕她发出声音。所以你像个疯子一样,用双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,直到她的眼球凸出,直到她的括约肌失禁,弄脏了你那块引以为傲的案板。”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陈海瘫在审讯椅上,后背的冷汗已经把囚服彻底浸透了!
他接不住了!
他惊恐地发现,自己引以为傲的“变态感”,在沈砚这种极致的、仿佛亲临现场般的心理侧写面前,简直就像是一个拿着玩具刀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跳梁小丑!
沈砚根本没有在审问他!
沈砚是在用一种更高维度的、属于“高级变态”的同类视角,将他这个“低级变态”的遮羞布,活生生地、血淋淋地撕了下来!
“你觉得你是个恶魔。”沈砚极其缓慢地站直身体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浑身发抖的陈海。
他伸出那只修长白皙的手,极其随意地,在卷宗上点了两下。
“哒。哒。”
“但在我眼里。”沈砚的声音冷硬如钢,透着一股将整个地狱踩在脚底的绝对狂妄。
“你只是个弄脏了地板,还需要别人来替你打扫卫生的,垃圾。”
陈海的心理防线,在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