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泄愤一般踢着路上的石子,满肚子都是怒气。
自己厚着脸皮送上门,最后换来的却是沈修砚淡淡的三个字——
“回去吧。”
表现?还要她怎么表现?
她越想越气,抬腿给了旁边柳树一脚,惊得枝头的宿鸟扑棱棱四散飞去。
“王八蛋!”
她小声骂了一句,觉得不解气又补了一句:“老狐狸!”
怪不得到现在还未成婚!就他这样的,哪家女子愿意嫁给他!
可气归气,谢妙仪也知道,自己还得加把劲。
如果怀上孩子,她就可和沈修砚划清界限了。
带着满肚子的怨怼回了栖云院,刚要进去,在听见里面的声音后,她立马藏到了柱子后。
“少爷,少夫人已经睡下了,有什么事您明儿再来……”
“她还睡得下!”沈邵青抓起茶盏摔在地上,“梨花怀着身子,连口吃的都要不到!厨房那帮狗奴才,说什么夜里不开火,还敢阴阳怪气——”
他说到这,语气中怒意更盛。
“不是谢妙仪授意的,她们敢这么怠慢?”
屋内一时寂静。
阿蛮忍不住回了一句:
“少爷这话说得奇怪。上午那会儿,夫人便禀了老夫人,白姨娘往后的衣食住行一应自理,不必经夫人的手。老夫人当场就允了,还特意派了孔嬷嬷去伺候白姨娘。”
沈邵青听后一愣,面色多了几分诧异。
可转念一想,又觉不对。
“你少搪塞我!”
沈邵青拍桌,“我看分明是她嘴上说得好听,背地里却给人使绊子!”
柱子后,谢妙仪听得冷笑。
果然,狗改不了吃屎,什么事都能往她头上扣。
她翻窗回了内室,换回衣服,披上外衫,来到堂屋。
“少爷怎么这么大火气?”
“谢妙仪!”沈邵青快步上前,怒视着她,“你真是好大的架子!白天刁难还不够,夜里还要断人吃食!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歹毒的妻!”
“行了,大晚上的嚷嚷什么。”谢妙仪有些不耐烦地揉了揉耳朵,“阿蛮和你说的已经很明白了,你若不信,那咱们就去母亲院落当面对峙。”
“看看到底是我苛责了白氏,还是你这个蠢货被白氏当枪使。”
想起白日里母亲的话,沈邵青立马怂了。
他咬了咬牙,“谢妙仪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