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帮帮我。”
谢妙仪答得胡乱,嘀嘀咕咕的只想得到释放。
感受到娇软一直往自己怀中蹭,沈修砚的眸色越来越暗淡,像是乌云密布的阴天。
掐着女人细腰的大手也不断地收紧,下腹开始阵阵发烫,脑中一个疯狂的想法越来越清晰:
占有她,把她彻底玩坏。
“谢妙仪,是你自己送上来的!”
他低低叹了一声,然后犹如狂风暴雨般席卷了身下那团柔软。
这一夜的缱绻,疯狂又暧昧,从浴池到房中,从床榻到书桌……满室缱绻,一夜旖旎,男女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目的,只想在对方的温柔乡中沉醉至死。
……
天光大亮时,谢妙仪终于醒来。
她轻轻推开男人覆在自己身上的手臂,蹑手蹑脚地下床,在一地狼藉中捡回并穿好自己的衣服,随后落荒而逃地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她浑身的筋骨都像是散架过一般,走起路来隐隐作痛,她忍了一路才跌跌撞撞地回到屋中。
婢女阿蛮着急地迎了上来:“夫人,您如何了?”
谢妙仪跟一滩烂泥似的倒在贵妃榻上:“快去接桶热水来!”
阿蛮是谢妙仪的家生奴婢,最是忠心,闻言立刻起身去办。
不一会,谢妙仪躺在水温适宜的热水桶中,感觉身上的皮肉终于展开了。
在一旁看着的阿蛮见到她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,又喜又心疼。
“少爷也不知道轻点,把夫人您弄成这样。”她说,“不过好在夫人您终于与少爷圆房了,之后再怀个孩子,老夫人便无话可说了。”
闻言,谢妙仪嘴角扯起了个讥讽的笑。
她是京城第一富商谢氏米行的大小姐,却破天荒地嫁给了宁安侯府,成了侯府少夫人。
京城那些养女儿的商户都羡慕她,觉着她好命,一人得道全家跟着不再是低贱的商户。
可谢妙仪嫁进来三个月时便知道,这一切不顾是彻头彻尾的骗局!
哪有什么世家少爷对商女一见钟情,哪有什么琴瑟和鸣、夫唱妇随?
娶她谢妙仪,不过是因为沈邵青荒淫无度、朝三暮四的名声在世家之中已经烂完了,全京城有头有脸的贵女都不肯嫁罢了!
所以宁安侯府才把主意打到一个商户之女身上。
尊重、疼爱没有,有的只是将她当作生育工具的无情和各种苛刻。
可沈邵青在外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