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这熟悉,又让人恐惧的玄铁藤杖,刘全“蹭”的一下,直接蹦了起来,本能的问道。
“爹!这么大的玄铁藤杖,你藏哪里掏出来的?”
“硌不硌得慌?”
下一秒,他才想到,他爹掏藤杖代表着什么。
那可是玄铁藤杖啊!
一杖下去,起码没了大半条命的存在啊!
自己这时候,还关心他爹从哪里掏出来的?
这跟一只耗子遇到猫,不仅不跑,还关心猫爪子锋不锋利,有什么区别?
顿时,他身上不由得一颤,连忙就想朝远处跑去。
可还没等他迈动步子,突然,玄铁藤杖带着呼啸的风声,重重的落到了一旁。
“砰”的一声,旁边的石桌,赫然裂成了五六块。
“哗啦哗啦”,掉落一地!
“你敢跑,这石桌就是你的下场!”
听到这个声音,再看地上散落的石块,刘全身上一僵,顿在了那里。
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,强忍着迈步逃离的恐惧,满脸讨好的看向刘忠。
“那什么,爹,孩儿没跑!绝对没跑!”
“就是觉得,这从泗州回来,一路没洗澡,一身的味。”
“这不是怕熏着爹您嘛?所以想先去洗洗澡,换身衣服。”
“哦?是吗?”刘忠轻哼一声,不可知否的冷笑一声。
“那为父,可真得好生感谢你了!”
“不!不用了!应该的!”刘全满脸堆笑。
“那什么,爹,要是没啥事,孩儿就先去了啊!”
边说,他身子边向后退去,就准备脚踩西瓜皮——溜之大吉。
但他的小心思,注定是做梦了。
刘忠没再说话,只是将手中的玄铁藤杖,再次挥舞落下。
“轰!”
又是一声巨响,旁边的石凳,再次碎裂!
这一手,彻底让刘全不敢动了。
事不过三!
他很清楚,真敢再动,他就得想想,自己裂成多少块合适了!
跑是不行了,那只有靠忽悠,不对,是靠真情了。
想到这,刘全突然两腿一弯,直接跪在了地上,身子向前猛的一扑,死死抱住了刘忠的大腿。
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“爹啊!您可要给孩儿做主啊!”
这一声,直接把刘忠给整不会了。
手里的玄铁藤杖,更是僵在了半空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