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刘忠没有再动,刘全眼底一喜,再次大喊起来。
“爹啊!您是不知道,孩儿此番赈灾,可是好几次,差点就死了啊!”
“孩儿才到颍州,那曹德就勾结了数千山贼,要杀了孩儿!好在孩儿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才算将山贼暂时劝下!”
“可那曹德心性歹毒,却故意挑拨,几次三番的要置孩儿于死地!”
“孩儿当时想着,如果只是孩儿没了就算了,可以后,就没人在爹您跟前尽孝了啊!最终,拼死相劝,总算是化险为夷!”
“爹!您说,孩儿将那曹德关起来,不让他祸害大家,不让他祸害三州数十万灾民,有错吗?”
“没有。”刘忠摇了摇头,心底隐隐升起几分异样。
他太了解刘全了。
以往每次,刘全只要有一大堆话铺垫,就必定开始要开编了。
不过,他并没有出声打断,而是继续的看着对方。
他倒是想知道,这逆子,还能编出些什么花。
刘全闻言,再看自家老爹的神情,就知道,想要逃掉玄铁藤杖加身,就得看他接下来编得,不对,是润色得怎么样了!
想到这,他深吸一口气,面上满是悲戚。
“后来,孩儿历经蕲州的千里无人,泗州的霍乱民心、疫病爆发,每每都是竭尽心力!”
“为的不是千古流芳,也不是攫取私利,只是想要对得起自己的内心!”
“好不容易,孩儿勉强做到了,才启程回京。”
“可谁曾想,刚到京城门口,等来的不是百姓欢呼,也不是朝堂问候,而是太傅曹华的厉声呵斥!”
“爹!您可知道,那当着众人的面,对孩儿无端的指责谩骂,甚至是还想让孩儿跪下磕头,会给孩儿造成多大的心理伤害吗?”
说到这,他还暗暗掐了自己一把。
顿时,一股剧痛直冲脑海,疼的他鼻子一酸,眼眶一红,滴下几滴泪珠。
那模样,活脱脱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!
“爹!孩儿不是无理取闹,也不是真想与那太傅正面对上!实在是,孩儿被逼无奈啊!”
“那种情况,孩儿要是不强硬些,曹德肯定会被带走!那孩儿,对得起那些信任孩儿,将曹德交给孩儿带回来的官员吗?”
“而且,爷爷也在队伍中,他还说了,孩儿无论做什么,他都会支持孩儿的!”
“爹!难道您觉得,孩儿此举,实在是做错了吗?”
说着,他抬起头,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