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目光,扫过周围众人。
“你们呢?”
众人面面相觑,似乎是在对方眼里得到了鼓励,纷纷开始行动。
他们脱衣服的脱衣服,撩裤子的撩裤子,最后站在阮棠面前,有正对着她的也有背对着她的,更有甚者为了让她看得清楚,干脆坐在了地上。
阮棠一时间目不暇接,愣了好一会儿才仔细看过去。
肩头胸前后背大腿。
伤在哪里的都有,这些伤统一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隐蔽,衣服只要不刻意掀开,任谁也看不见。
“阮大小姐,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,徐宴清他就是个疯子,您不能给疯子撑腰,不管我们这些同学啊!”
这些人涕泗横流情真意切,阮棠却没急着表态。
“他为什么打你们?”
人群里有声音续续传来。
“他就是个疯子,谁知道疯子的想法。”
阮棠对此并不认同,徐宴清平时乖得像只兔子,哪里看得出半点会打人意思。
他那点拳脚顶多是能保护自己不被揍得太狠。
持刀伤人这种事,她是半点不信的。
指尖点了点座椅的扶手。
可徐宴清又实在紧张……
“还有别的话要说吗?”
人群里静了静,依旧是那个人先开口。
“阮大小姐,我们这些人都是普通人,如果不是周淮跟我们说,能找您来讨个公道,我们是不敢来麻烦您的。”
他万般无奈的继续。
“您要是不信,或者不想理会,我们……也没办法。”
阮棠看着他们,随后吐出一口气。
“我信,我相信你们。”
周淮既然大费周章找了人来,就必定有十足的把握。她还是坚信徐宴清不会持刀伤人,但或许他真的打过他们呢?
“你们先把衣服穿好吧。”
“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。”
众人大喜忙不迭的穿上衣服,陆陆续续走出了休息室。
“谢谢大小姐!”
四下安静下来。
阮棠叹了一口气,起身要往外走。
“大小姐。”徐宴清声音急切。
阮棠背对着他,脚步微顿。
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要解释,刚才为什么不说话?”
徐宴清走到阮棠身后,伸出手想去拉它,最后又收了回去。他低着头,声音滞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