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成这样阮棠觉得实在没什么意思，她松开手，领带慢慢从手中滑落，徐宴清和她唇贴着唇汲取氧气。
阮棠没给他亲回来的机会，掌心先一步抵在他唇上。
“徐宴清，我们……”
她没说完，徐宴清比她更先开口。
“别再这儿行不行。”徐宴清又哭了，泪水滴在她脸上，又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求你，再等一段时间好不好？”
阮棠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，她的手颤了颤，是徐宴清望着她，在啄吻她的掌心。
那颗泪痣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，凑近又移开。
就像两个不同时间的徐宴清，不停的在她眼前切换。
近的那个得意洋洋的期待她的夸奖，远的那个……
她恍惚间觉得，徐宴清那个时候好像是在祈求她。
她前世对徐宴清的了解浮于表面，仅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，他性格到底如何，平时在想些什么，她或许曾经想过要了解，但最终都在一次次冷待中被扼杀了。
她其实也在无视徐宴清的情绪和愤怒。
她觉得有点好笑，两个人纠缠了这么久，其实谁也没有真正尊重过对方。
她摸着徐宴清那颗泪痣，许久没有说话，年轻的徐宴清总是沉不住气，他忍不住开口催促。
“大小姐？”
阮棠这才彻底回过神，她这会儿看着现在的徐宴清，心绪实在复杂难明。
可小朋友的需求简单又清晰，它不忍辜负。于是笑着戳了戳他的额头，颇为无奈的夸了一句：
“特别好看。”
徐宴清满意的点了点头，抽出劳务合同，转身去签字。
小朋友就是好哄，阮棠见他拿出合同，便开口提醒：
“仔细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。”
“好。”
徐宴清点点头，一页一页的翻看着合同，实际纸面上的字没有一个进到眼睛里。
她相信阮棠不会害他，就算害他，他也只会高兴，他对大小姐还有利用价值。
他翻合同，是为了留出时间去想刚才。
阮棠总是看着她沉默，沉默过后再看着他，有时是恨、有时是怜，许多复杂的情绪，对着他却不是因为他。
徐宴清不止一次地意识到阮棠在透过他去看另一个人，那个人大概和他很像，像到不只是外貌，某些性格和行为习惯或许也是一致的。
他无意间的举动，就能让阮棠想到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