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 第四十一章 抱我
    “绝不可能。”
    他含混着重复,一遍遍吻过肩上的齿痕,血迹被他吞吃入腹,还犹嫌不够的轻轻啃咬。
    阮棠能感受到他的克制,他的牙齿在发颤,她毫不怀疑,如果她再说一句关于离婚的话,徐宴清会毫不犹豫的再给他一口。
    两年时间,她没想到徐宴清竟然是属狗的。
    肩上的伤很痛,男人一遍遍的轻咬,又在疼上加了点痒,阮棠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    她试图推开徐宴清,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男人反而钳得越来越紧,直钳得她手臂酸胀。
    于是阮棠不动了,埋在他颈窝的徐宴清却有了新的需求。
    男人松开她,顺着她的手臂,摸到她的手,带着她重新环住他的腰身。
    他终于舍得从阮棠的颈侧出来,他悬在阮棠上方,双眼赤红满脸泪痕,嘴唇艳红上面是晕开的血迹,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狗。
    狗受了委屈,便会向他的主人寻求安慰,现在徐宴清覆在她身上,握着她的手腕,要她的安抚。
    “抱我。”
    阮棠肩膀很痛,重新回血的胳膊也很痛,罪魁祸首却在她面前,又可怜又强势地要她的安抚,简直是胆大包天。
    阮棠不想理会,便任由他捏着手腕,维持着那个环抱的姿势,她倒要看看徐宴清今天发什么疯,还要说出什么倒反天罡的话来。
    结果徐宴清不说了,他直接行动。
    他把阮棠的另一只手也带过来,一起环住他的腰身,然后整个人像是终于心满意足似的,再次埋进阮棠颈窝里。
    随后又像个大狗一样蹭来蹭去,嘴上也没闲着,阮棠觉得她的这半边脖子乃至肩膀,没有哪怕一片皮肤,没沾上徐宴清的口水。
    说他是狗,他还真践行上了。
    “徐宴清,你发什么神经。”
    徐宴清大约是真的在发神经,沉默了不知多久之后,男人埋在她颈侧笑,笑声里的嘲讽尤其刺耳。
    阮棠眉头皱得死紧,这一通又哭又笑是想干什么,怎么她这个被迫反抗的人还没怎么样,蓄意折磨人的倒是先疯了。
    阮棠没想到徐宴清还能疯的更加彻底,他大约是笑够了,再次面对阮棠的时候,脸上的泪水已经干透,神色也趋于冷漠。
    他在上方长久地看着阮棠,在阮棠忍不住再次口出恶言之前,男人软热的唇覆了下来。
    嘴唇柔软温热,可吻却是前所未有的强硬凶狠,阮棠几乎以为那不是吻,她感受不到里面的任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