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宴清恨她,终于恨到连在床上都忍不住要羞辱她。
阮棠之所以能忍受这样貌合神离的婚姻两年,是因为徐宴清在她妈妈面前的承诺,还有他对她家不遗余力的帮助。
但这些,都不能让她这样委屈自己,毕竟无论是什么样的帮助,总有其他等价的回报方式。
他能忍受两年之久,少不了和徐宴清上床这个直接的发泄渠道。徐宴清的乖巧和予取予求,很大程度的抚平了她的情绪。
可现在徐宴清想要把这点东西都拿走,这是阮棠绝对不能允许地。
阮大小姐从不接受全然被压制的局面,她的手还放在徐宴清的腰上。
男人的腰劲瘦有力,却和脖颈一样敏感。徐宴清的西装一向穿的一丝不苟,衬衫被衬衫夹固定地极其服帖,阮棠一点点找过去,去掉上面的夹子,接着把衬衫扯开。
男人的腰身骤然僵硬,阮棠的手慢慢走过去,他的身体便跟着一点点绷紧,吻却依旧凶狠。
阮棠并不急,她的指尖划过徐宴清白皙的皮肤,再上面留下一道道红痕,接着有把整个手掌覆在上面,感受着男人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很快,他的吻不再凶狠了,他变得急切而渴望,阮棠停下动作,手从衬衫下慢慢向上,下腹到胸口最后落在他的脖颈。
从小训练能学到什么呢,至少阮棠现在能用到就有一个。她的虎口卡紧徐宴清得整个脖颈,同时用力压迫男人颈侧。
阮棠并不想徐宴清就此晕死过去,她没用上全力,只趁他意识模糊,上下翻转将他压在身下。
哪怕如此,徐宴清第一时间依旧是去够她的唇瓣,被阮棠控制着抬不起头那就把人按下来。
徐宴清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阮棠的后颈,不容反抗的力道一点点把阮棠按下来,两人鼻尖相抵,阮棠看不清他的神色,男人闭着眼更看不到他的情绪。
只知道下一刻,他便再次吻了下来。或许是因为阮棠的手还没离开他的脖颈,这次他吻得很轻很慢。
阮棠扯了扯嘴角,徐宴清这狗男人怕不就是欠揍了。
两人互相强迫着对方,谁也不肯先放弃。阮棠的手从男人的脖颈转到后脑,扯着他的头发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骤然分开,阮棠终于能看到徐宴清的整张脸。
男人到处都是红的,被她扇过的那侧已经肿了起来,眼睛里布满血丝,眼尾处更是一片绯色。
阮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