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夏月被他这样箍在怀里,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,温度烫得惊人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在他的怀里。
“祁澜洲,你的伤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,不知道是因为担心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“我说了,死不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。
温夏月咬着下唇,眼眶忽然就红了。
“对不起,”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,带着浓重的哭腔,“我不该那样对你,我不该把你推开,我不该……”
“傻瓜。”祁澜洲打断了她,手掌从她的后腰移到了她的后脑勺,轻轻按着,把她更紧地压向自己。
“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。是我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难。”
“我不怪你了。”她说。
她抬手捧住他的脸,手指描摹着他略显清瘦的轮廓,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他的脸上。
“祁澜洲,我不要离婚,我不要离婚。”
祁澜洲看着她,“好,我们不离婚了。”
然后他扣住她的后脑,吻了上去。
炽热又急切。
毫无保留。
温夏月被他吻得快要透不过气了,但她没有推开他。
她反而伸出手臂,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,更用力地把自己送进他的怀里。
祁澜洲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漆黑的眼眸里像是燃着两簇暗火,倒映着身下女孩泪痕未干却绯红的脸颊。
“温夏月,”他唤她的名字,“不许再试图离开我。”
“我不会了。”
“那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他低下头,嘴唇落在她的眉心,落在她湿漉漉的眼睫上,落在她还沾着泪痕的脸颊上,最后重新覆上了她的唇。
这一夜,月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,静静地铺满了整个房间。
女孩的声音,被男人吞没在了更深的吻里。
从床边到落地窗前,再从窗前到浴室。
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时,被激得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他立刻伸手垫在她背后,掌心隔开了那片凉意,嘴唇却没有离开她的锁骨。
淋浴间的玻璃门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,水雾慢慢升腾起来,模糊了镜面。
也模糊了所有曾经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隔阂与伤痛。
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