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记得最后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,有人把她揽进怀里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哑却格外清晰。
“温夏月,我爱你。”
她想回应他,但实在太困了,只来得及动了动嘴唇,就在他怀里的温度里彻底坠入了梦乡。
翌日。
祁澜洲是被一阵刺眼的阳光晃醒的。
他下意识抬手遮了一下眼睛,然后侧头看向怀里。
空的。
祁澜洲直接坐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浴室的门,开了。
温夏月穿着他的白衬衫,光着脚站在门口,头发湿漉漉的,正拿毛巾擦着。
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,她愣了一下,然后弯起唇角,笑了起来:“你以为我跑了?”
祁澜洲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清晨的阳光落在她身上,白衬衫领口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,上面的痕迹,是他昨晚留下的。
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整个人被晨光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“我只是去洗了个澡。”她把毛巾搭在肩上,走到床边,俯身凑近他,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怎么,怕我不要你了吗?”
祁澜洲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拽进怀里。
毛巾掉在地上。
“不许吓我。”他把脸贴在她的胸口上,感受着她身上的味道。
好香。
是沐浴露的味道,还有她自己的气息。那种淡淡的,清甜的,只属于她的味道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温夏月被他箍得有点疼,却没有挣扎。
她低下头,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,那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此刻乱糟糟的,头顶甚至翘起了一小撮。
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祁澜洲,”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轻轻揉了揉,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?”
“我一直都很粘人。”
话音刚落,祁澜洲又拉着温夏月大做特做了一次。
结束的时候,已经临近中午了。
温夏月彻底没了力气,软绵绵地趴在床上,连动都不想动一下。
祁澜洲倒是神清气爽,自己先下了床,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来帮她擦拭身上的痕迹。
“禽兽。”温夏月把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带着几分羞恼。
“你胳膊到底有没有伤?”
“有。”他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,把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