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澜洲连忙问她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就是觉得肚子有点疼,跟你没关系,请你出去。”温夏月说。
祁澜洲眉头一皱,并没有离开。
“肚子疼?哪种疼?怎么疼法?”他追问。
“我说了,跟你没关系,请你离开。”
她语气不善,伸手推他,试图把他推出去。
然而,祁澜洲却一把拽住了她。
他的力气很大,一下子把她拉进了怀里。
温夏月猝不及防的贴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温夏月被他箍在怀里,挣了两下没挣开,忽然被问了这么一句。
祁澜洲的视线落在了她受伤的地方。
“为什么会有这么一道疤?”
“祁澜洲,放开我。”她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地让自己不要太过于失态。
祁澜洲垂着眸,深邃的目光移到她的脸上。
他没有松手。
但扣在她手腕上的力道松了几分,手指不自觉的,轻轻的,抚摸了一下她的伤疤。
像是在确认这条疤,是不是真的。
“受了伤,为什么不说?”他又问。
“没必要说。”温夏月偏了偏头。
“都已经有些发炎了。我就那么让你不信任吗?自己受了伤,不找医生,偏要藏起来?”
“我说过了,我厌恶你。”
“你哪怕再厌恶我,也该把自己放在第一位,你哪怕恨我恨得要死,也不该作贱自己。温夏月,你连你自己也不爱吗?”
温夏月被他这句话,说得心头一震。
你连你自己,也不爱吗?
她爱吗?
她其实很恨自己。
恨善良的自己,为什么要圣母心发作。
但她也很爱自己,如果不是因为很爱自己,也不会一直从阴影里走不出来。
她既懦弱,又很倔强。
懦弱到不敢承认自己还在意。
倔强到宁可用恨意撑着自己走完所有的黑暗,也不肯对任何人伸出手。
温夏月低下头,看着祁澜洲握在她腕上的那只手。
他的拇指还搭在她的伤疤边缘,不敢用力,怕碰疼了她,又不舍得挪开。
怕一松手她又缩回那个谁也进不去的壳里。
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细微的颤抖,那是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,在最不擅长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