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小时候看动物世界,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有一种贝壳,被沙粒嵌进壳里的时候,会分泌一种东西把沙粒一层一层包起来,最后变成珍珠。
我以为我也可以,把那些烂事包起来,包成谁也不能伤害我的东西。结果包了这么多年,包出来的不是珍珠,还是那颗沙子。
它一直在那里,磨得我疼。
我恨那个救了你的她,恨她多管闲事,恨她毁了我的人生。
可我有时候又心疼她,她才十四岁,她能知道什么呢?她只是觉得快下大雨了,怕那个躺在雨里的陌生人会死。”
“祁澜洲,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里人。”
“如果没有那些事情,我们根本就不会站在这里,你不会娶我,我也不会恨你,我们应该是两条平行线,永远不会相交。”
对她来说。
这才是她所希望发生的事情。
“我们,可以互不相干吗?”她又说。
“好。”
温夏月愣了愣,她没想到,祁澜洲会同意。
“我会拟好离婚协议,我放你自由。”
“东华庄留给你,我会再财产分割上,多给你一些钱,还有温予谦,也留给你,如果你不愿意带孩子,就把孩子让你爸妈来带,我也会多补偿他们一些钱。”
“你的伤发炎了,不能这样下去,我一会打电话请医生过来给你看看。”
……
说完这些话。
祁澜洲就松开了她。
然后他绕开温夏月,离开了房间,把门关上。
门没有关严,留了一道缝。
走廊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。
温夏月站在原地,保持着被他松开之后的姿势。
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。
她忽然想起,成年之后再次遇到祁澜洲的那一天。
那时候。
温家父母想要跟祁家联姻,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婚书,想要把温柔嫁给祁澜洲。
祁澜洲暗中设计让温柔满脸长了痘,温家花了好多钱都没把她治好。
温建国和温母愁得睡不着觉。
温柔哭得昏天地暗的。
整个温家,就只有她平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后来,温建国实在没办法,就只能推出温夏月来跟祁澜洲联姻。
整个过程。
所有人都认为,温夏月是被迫嫁给了祁澜洲。
包括祁澜洲自己也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