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有一天,温夏月在放学的路上,被人堵在死胡同里。
“还打120,还蹲在那里陪他说话?还给他遮伞?你他妈知道那人是谁吗?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温夏月完全不记得自己救了那人。
她当时明明是跑了的。
“还给我装傻?”
领头的男人一巴掌扇在她脸上,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撞在了巷子墙壁上。
后脑勺磕在粗糙的砖面上,嗡的一声,耳朵里像是灌进了一百只蜜蜂。
“我告诉你,祁家的人花了一大笔钱,让我们来教训你,懂不懂?”
“我说了,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。你们找错人了。”
“找错人?”他嗤笑一声,伸手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,把她的脸仰起来,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,举到她眼前。
“你看清楚了,这他妈是不是你?那个时间点经过这条巷子的人只有你。粉红色的伞,蓝白相间的校服,你他妈跟我说找错人?”
是她。
她怎么会……
她不是回家了吗?
不……不是她……她没有救人。
“放开我。”
温夏月的目光落在照片上。
“你救的那个人,叫祁澜洲,是祁氏集团的太子爷,而他们家有人不想让他活着。
是你……多管闲事,救了本该去死的他,所以呢……不要怪我们,我们也是拿钱办事。”
话音落下,又是一脚狠狠踹在她小腹。
单薄的身体经不起力道,她蜷缩着摔在满是碎石的泥水里。
雨水混着巷子里的污泥打湿校服,冰冷刺骨。
她蜷缩在墙角,死死咬着嘴唇,不敢哭,不敢出声。
一群人围上来,没有丝毫分寸。
皮鞋碾过她的手背,碎石嵌进皮肉,细细密密的疼顺着骨血蔓延。
有人扯她的头发,有人往她身上泼肮脏的积水,污言秽语一遍遍砸在她耳边。
她一遍遍解释,不是她,她什么都没做。
可没有人听。
没有人会相信,人的灵魂会短暂更替。
没有人相信,救人的那几分钟里,住着的根本不是她。
那场霸凌持续了整整半个月。
没有一天停歇。
他们掐她的手腕,故意在她身上留下青紫的淤青。
他们抢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