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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书包,把课本全部撕碎扔进水沟,他们堵她,吓她,逼着她一遍遍道歉。
    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。
    明明她从头到尾,只是一个被占用身体、被强行安上罪名的无辜者。
    最后,是温长河发现了她的不对劲。
    原本活泼的女儿日渐沉默,身上总是带着新旧交叠的伤痕,放学总绕远路,夜里常常缩在被子里发抖。
    他察觉到不对,冲到学校大闹一场,逼着校方追查,闹得人尽皆知。
    迫于压力,那些混混再也不敢露面,悄无声息地没了踪影。
    可自始至终,没有任何人站出来给她一句道歉,没有人为她受的委屈买单。
    祁家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有她这么一个牺牲品,更不会过问一个普通女孩的死活。
    事情草草落幕,只留给她一身擦不掉的伤痕,和刻进骨子里的恐惧。
    为了躲开这片阴影,她被迫转学,逃离那座满是恶意的环境。
    也是在新的学校里,她遇见了苏宴,遇见了温柔。
    那两个人,生来就站在上层社会的云端,光鲜亮丽,众星捧月。
    不像她。
    满身泥泞,满心阴霾,背着没人知晓的过往,缩在人群角落,像一株见不得光的野草。
    她羡慕他们的从容,羡慕他们不用被恩怨裹挟,不用平白无故替人受过,不用独自熬遍世间所有恶意。
    后来有人给她算了一卦。
    说苏宴是命定的男主,她只要抓住苏宴,才能逃离这场噩梦。
    才可以掌控自己的身体,让那个偶尔出现的灵魂,彻底消失。
    所以,她把他当成唯一的浮木,当成能拉她走出泥潭的救赎。
    回忆如冰水骤然回笼,狠狠浇透温夏月的四肢百骸。
    她站在深夜冰冷的马路边,脸色惨白,唇角勾起一抹极度悲凉,极度残忍的笑。
    酒精麻痹神经,却让那些腐烂在骨血里的疼痛愈发清晰。
    她缓缓抬起通红的眼,看向面前茫然僵硬的祁澜洲。
    “如果不是你,我的人生,不知道有多光明。”她说。
    “都是因为你。我恨不得,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    “包括我自己。”
    夜风卷着凉意刮过街边树梢,吹乱她鬓边碎发,也吹得她声音发颤,却字字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    祁澜洲浑身僵在原地,瞳孔猛地收缩,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闷得发疼,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。
    “我告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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