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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我听王妈说,他之前就是穿着你身上相同颜色的衣服跑去点评棉花,说它腿短,还一脚踢了一下我家棉花的屁股,棉花不高兴呀!并且记仇,但他又脸盲,只记得住衣服颜色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凶神恶煞的祁总。
    万恶的资本家。
    为什么要去踢一只羊驼的屁股?
    陈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西服。
    他的未婚妻说他穿这种颜色的衣服好看,显气色。
    他大半个衣柜都是这个颜色的衣服。
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”陈洋艰难开口,“棉花吐我,是因为他把我认成了祁总?”
    “可能是吧!”温夏月道,“我也不太清楚,我也是听王妈说的。”
    王妈趁着祁澜洲不在的时候,说了他好多糗事。
    “谢谢太太告知,我先走了。”
    陈洋往外走了几步,又停了下来,脸上的表情十分纠结。
    然后,他直接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。
    哪怕外面是十度左右的天气。
    温夏月继续吃着手里的车厘子,站在门口,目送着陈洋离开。
    二楼,阳台。
    祁敏同样也抱着一盘车厘子在吃着。
    自从刘文丽夫妻二人在祁家住下,祁家的厨师跟王妈就多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。
    刘文丽对厨房有着执着的热爱,一天不让她下厨就浑身难受。
    王妈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,觉得让客人做饭不合规矩,后来发现刘文丽是真的喜欢,也就由着她去了。
    而这其中得到好处最多的就是祁敏。
    那对夫妻对她,就好像是在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。
    她一开始还觉得别扭,后来乐在其中,无法自拔。
    外面的风很冷,吹得人的脸疼。祁敏正想着回房间,忽然,楼下的温夏月接了一个电话。
    然后,她就从温夏月的口中听到了一个名字。
    苏宴?
    谁是苏宴?
    祁敏将一颗车厘子塞进口中,一口、爆汁,然后把核吐在了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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