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羊驼又吐你了?”
陈洋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“……是。”
祁澜洲没忍住,低头笑了一声。
“祁总。”陈洋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幽怨,“我能问个问题吗?”
“问。”
“那只羊驼,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?”
祁澜洲翻了翻文件,头也没抬:“它只是一只羊驼。”
“可是它只吐我。”陈洋据理力争,“我观察过了,王妈经过它不吐,每一个佣人经过它也不吐,方总监上次被吐,是因为她骂它丑。但我什么都没做,我甚至还夸过它毛色好看。”
祁澜洲抬起头,看了他两秒。
“也许它觉得你在阴阳它。”
陈洋:“……”
他没有。
他真心实意夸的。
祁澜洲签完最后一本文件,合上笔帽,把文件夹推回去。“下周一跟我去江城。”
“去几天?”
“三天。”
陈洋应下,把文件收好,正准备走,又被叫住了。
“祁总,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没有。”祁澜洲抬眼看他。
陈洋握着门把手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没有?那你叫我干嘛?
他正觉得莫名其妙,祁澜洲又开口了。
“你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陈洋从未见过自家老板露出这种表情,他好像有什么难以开口的话要对他说。
祁澜洲叹了口气,“算了,你出去吧!”
他都那么明显了,陈洋为什么看不到?
是他瞎吗?
陈洋莫名其妙地退了出去。
楼下。
温夏月捧着一盘车厘子从厨房出来,正好看到陈洋下楼。
“陈助理。”温夏月叫住他。
陈洋停下脚步,规规矩矩地跟她打招呼:“太太。”
温夏月走过去,把车厘子盘子往他面前递了递:“吃吗?我妈刚洗的。”
“不用了,谢谢太太。”
温夏月也不勉强,自己往嘴里塞了一颗,靠在楼梯扶手上,歪头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是遇见羊驼了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我家这羊驼,我给它取了个名字,叫棉花,棉花其实脾气挺好的,就是爱记仇。”
“我瞧着你身上的这件西装,我家祁澜洲有一件差不多颜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