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条消息,到底是没有发出去。
他的消息没有发出去,但彭伽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宗澈蹙眉接了电话,寻思着也许要出任务。
电话接起,那头的人便说:“宗澈,嫂子呢?”
“你问她干什么?”宗澈没忘记彭伽先前对应棠那点小心思。
“她刚给我发了个定位,又说救命。我不敢贸然打电话过去问她什么情况,就找你问情况。”
听到这里,宗澈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想到先前应棠急匆匆的出门,果然是发生了事情。
宗澈光是这么想着,就已经拿上车钥匙从家里出去。
“地址在哪儿,你发给我。”
彭伽道:“周家村,我正联系周家村那边的派出所让人过去。”
一听周家村,宗澈就知道这必然和周家的那些事情有关。
宗澈道:“要快。”
“你也过去?”彭伽觉得这话多余问。
宗澈不仅要过去。
而且刚才出门的时候,拿的还是那辆帕拉梅拉的车钥匙。
这辆车提速快,性能也比那辆开了很久的大众好很多。
一刻都耽误不得。
宗澈挂了电话,启动车子从地库离开。
他有点后悔,先前应棠走的时候就该多问两句。
……
而此时的应棠呢,在祠堂里面和周家的人僵持着。
她必然是要带走父母的牌位的,不会带走一个留下一个。
周家村的人呢,就算知道周素芳在赔偿款的事情上对不起应棠,也不会出手帮忙。
因为村里的人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那就是不管长辈做了多离谱的事情,小辈都不能有怨言。
这也是周素芳回来找长辈的原因。
就算没办法从应棠那边要到钱,那也不能让应棠把其它的赔偿款要回去。
一分都别想。
应棠不知道彭伽什么时候才会带人来,她只能拖延时间。
这会儿的应棠坐在椅子上,把周家村这群人给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因为大爷爷都还没坐呢,她一个小辈,怎么敢的?
应棠轻咳一声,“赔偿款的事情我们暂且不谈,先来谈谈我父亲当时留下的财产。我记得,我父亲在村里还有一栋祖屋。姑姑说拿去卖了还债,我怎么记得,周家村的祖屋不能出售。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