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律所还有一个规定,就是内部可以有竞争,但是如果有人来律所惹事儿,他们就必须得一致对外。
所以那天姑姑在律所没有讨到半点便宜,灰溜溜地跑了。
应棠也已经应战,而且是准备起诉的。
但姑姑他们,似乎还觉得用舆论,就能把她打到。
而姑姑用舆论的第二个办法,就是让周家人来审判应棠。
用她父母的牌位,以及她父母的骨灰。
祠堂里黑压压一片人,站在最中间的是应棠的大爷爷,也是整个周家位份最高的。
他拄着拐杖,用一双浑浊的眸子看着应棠,斥责一句:“不孝子孙,跪下!”
应棠单枪匹马,并未因为大爷爷的这句话就跪下。
而是说道:“我没有错,我为什么要跪?该跪的,难道不是周素芳?”
姑姑的名字叫周素芳。
连名带姓的,让祠堂里的长辈都瞪大了眼。
“果然是没了父母教养,一点规矩都不懂,竟然直呼长辈姓名!”
“她姑姑当年条件那么苦,都把她带回家养,还真是养了个白眼狼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要我说,当年就不该收留她,让她自生自灭。”
“这不是想着亲哥留下的唯一血脉吗?”
……
讨论声四起,全都是对应棠的讨伐。
是呢,姑姑来得早,他们听信了姑姑的话,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应棠是白眼狼。
解释?
解释有用吗?
应棠看着大爷爷,说:“我知道你们今天叫我来,就是想要把我父母的牌位从祠堂里面移走。那就不劳烦各位,我自己会带他们离开。”
姑姑周素芳一听这话,就着急了。
她本意并不是让移走哥哥的牌位,是为了钱。
应棠这要是移走了,那她还怎么跟她商榷?
周素芳站了出来,“我哥生是周家的人,死是周家的鬼。你想带,你只能带走你妈的牌位!”
大爷爷也开了口,“就是,你这个不孝子,当真是无法无天!”
应棠笑了,“难道不是你们想要移走我父母的牌位?现在又不让我带走,你们什么意思?”
没等他们反击,应棠便先开口。
“当年,我父母车祸去世,一个人在家里住了小半个月。各位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婶婶阿姨,是不是都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