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执帮忙找的两个护工,将付修恒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明明是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的病人,可付修恒面色红润,嘴角时刻都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看起来气色比她这个正常人还要好,不说的话,谁知道这是植物人,还以为是睡着了。
“凭什么?”
张娴淑的指甲抠进门框里,泪流满面的控诉起来。
“都说夫妻一体,凭什么我要在外头受人白眼?”
“你却能躺在床上和个地主老爷似的,被人围着伺候?付修恒,你没有心的!”
付修恒躺在床上一个多月了,他不是什么知觉都没有。
外面所有动静他都听得见,甚至比平常时候听得还要清楚,只是睁不开眼,醒不过来罢了。
张娴淑在门口说的话,全被他听见了,但他无法回应,只能默默流下两滴眼泪。
在心里回答张娴淑的问题。
‘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,但凡你对孩子好一点,何至于出现之后的许多事?’
‘说到底,从一开始不就是我们亏欠了娆娆吗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