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怨愤地瞪了眼床上躺着的付修恒,便回了张老爷子的病房。
彼时,张老爷子已经在药物的帮助下,从强烈的刺激中清醒过来。
他显然也知道了医生说的话,现在的自己,实在不宜再情绪激动了,否则会连命都保不住。
见到张娴淑从外面回来,张老爷子淡淡扫了一眼,“去哪了?”
“我去看了看付修恒,我和他毕竟是夫妻,他昏迷这么久,总不好脸面都不露。”
“爸,您醒过来之后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就是心堵得慌,这口气顺不下去。”张老爷子冷冰冰说道。
张娴淑无力吐槽,自己信心满满去找别人的茬,又是举报信、又是报公安的。
结果铩羽而归,被骂得狗血淋头。
这口气要是能轻易顺下去,她也要夸老爷子宰相肚里能撑船了。
“爸,咱们最近别找周执的麻烦了,那混账小子,我总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肯定还有后手等咱们,欣欣因为下药的事情,心情挺差的,我们……”
张娴淑话没说完,就被张老爷子抬手打断了。
“我有自己的节奏,用不着你在这里教我做事。”
“周执那混小子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良善,既然已经得罪死了,那就往死里斗!”
“这次没拿住他殴打良民的证据,让他侥幸逃过一劫是我疏忽,但绝没有下次了。”
张老爷子用力捶了捶桌面,眼神阴鸷得可怕。
张娴淑听到这话彻底没了耐心,冷笑一声道:“爸,您还想有下次?”
“要不是您撺掇欣欣去给周执送汤,还在汤水里下药,欣欣又怎么会……”
“算了,我不与你说这么多,总之你要是再想对付周执,别扯上我和欣欣。”
现在滕欣欣已经留了案底,又抹除不掉,张娴淑打算回京市把家里面的东西收拾一下。
工作能卖就卖,趁着付修恒昏迷,她打算把房子也处理一下全部变现。
她要带滕欣欣去香江申请永居权,以后不回来了,免得滕欣欣再想起伤心的事。
听见女儿说这些没远见的话,张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,“滚吧!没出息的玩意儿!”
“等我拿捏了周执,你可别眼巴巴回来求我替欣欣抹除案底。”
这一刻张娴淑觉得,离开老爷子这根搅屎棍,绝对是自己最好的选择。
叩叩!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