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闹钟响起的同一秒,“啪嗒”一声轻响,俱乐部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、功率惊人的白炽灯,被人猛地按亮!
惨白刺目的光线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,毫无缓冲地刺进每一个新兵紧闭的眼睑。
“呃啊……”
“卧槽……”
“谁啊……关灯啊……”
俱乐部里顿时响起一片痛苦的呻吟和含混不清的抱怨。
新兵们被强光刺得根本睁不开眼,下意识地拉起被子蒙住头,试图阻挡那恼人的光线和噪音,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,想再钻回几分钟前那个温暖黑暗的梦乡。
有些人迷迷糊糊,还分不清身处何地,以为是在自己家里,嘴里嘟囔着:
“妈……再让我睡五分钟……”
然而,他们的“美梦”戛然而止。
谢解早已穿戴整齐。
迷彩作训服熨帖地穿在身上,作战靴的鞋带系得一丝不苟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刚睡醒的惺忪,眼神清醒锐利得像出鞘的军刀。
他迈着利落的步子,径直走到通铺边。
没有警告,没有催促。
他伸出手,一把抓住一个用被子蒙着头、还在试图“赖床”的新兵的被角,手腕一抖,用力一拽!
“哗啦!”
那床军被连同上面压着的枕头,被整个掀飞,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,然后被谢解毫不客气地随手一抛——
“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