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你才多大,给自己扣这么大一顶帽子,能跟你有什么干系。”
赵洛瑾也道:“是啊,母亲说的极是!清川,这是无妄之灾,受害者何错之有?错的是那造谣生事、心术不正之人。咱们啊,现在最要紧的是保重自己,爹爹和青峰已经在想办法了,定会还你一个清白,定要那传出这等谣言的人受受那牢笼里的皮肉之苦。”
家人的信任和维护像一道暖流,暂时驱散了杜清川周身的寒意。
他抬起头,看着母亲和嫂子担忧而坚定的目光,心中那片冰冷的地方,仿佛照进了一丝微光。
看着不再说话的少年,杜母林落莹垂下了眼眸,抬手将少年圈在了自己的怀里,“川儿,听娘的,我们先用饭,可好?”
杜清川抬眸就看到端着午膳通红着眼眶站在门口的安然,心中一酸,几乎又要落泪。
他强忍着垂下眼睫,“嗯,听娘的。”
门口的安然面露一喜,将午膳端了进来,杜清川安静地走到桌边坐下,拿起筷子,小口小口地开始进食。
可口的饭菜,他吃得味同嚼蜡,但却能感受到家人们紧紧盯着的目光、稍微放松了些,他知道,自己必须吃,为了让他们安心,也为了自己,如今他们已经为了自己的事情而担心了,不能再为他的身体而担心。
最终在母亲和嫂子的注视下,他勉强用了小碗清粥,又喝了几口汤。
杜母林落莹和赵洛瑾见他肯吃东西,稍稍放心,看着少年直到吃不下了,面露倦色,两人又温言安慰了许久,才再三叮嘱安然好生伺候着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。
房门再次关上,房间似乎还残留着母亲身上熟悉的暖香,耳边也还残留着嫂子温柔的话语。
这般来自家人的温暖让他觉得不能坐以待毙,父亲和兄长已经在努力了,他不能只是躲在他们身后哭泣。
他必须做点什么。
可是……他能做什么呢?
直接出去与人争辩?怕是只会越描越黑,自取其辱,有些人只想看到自己想看的,怕是作用不大。
写下澄清文章?只怕会被有心之人恶意解读,将此事传播得更广。
……
一个个念头升起,又被理智压下,他发现,自己读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