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可以做点什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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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开两表,与此同时,距离新晖县百里之内。
纪雁行一行人押着镖车,正护送着一位富户的家眷从玉津府城返回。
这趟回程接的是人镖,护送的是李家的夫人和小姐回新玥县探亲,行程比货镖更需谨慎,但一路倒也平稳。
车队行至灵峰山脚下,远远已能望见山间寺庙的飞檐。
一位嬷嬷从马车里探出头,笑着对骑在马上的纪雁行道:“纪总镖头,我家夫人小姐说,许久未曾去灵峰寺了,这次回来想去寺里上个香、求支平安签,不知可否稍作停留?”
纪雁行抬眼看了一下天色,略一沉吟便点头:“可,原地休息一个时辰。我与于敏信,带几个人护卫夫人小姐上山,林黎夕带着其余人在山下休息等候。”
“是,总镖头!”林黎夕利落应下。
“若是天黑,没下来,你们便扎营歇息。”说完,纪雁行自己也翻身下马,活动了一下筋骨,他望着灵峰寺的方向,不知怎的,忽然想起了那个裹在他过大披风里、脸色苍白却眼神清澈的“云鹤小公子”。
那日山脚分别,已过半个多月,就在他出神之际。
“阿嚏!”
“阿嚏!阿——嚏!”
他猛地连打了三个响亮无比的喷嚏,打得他自己都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揉了揉鼻子。
旁边的于敏信立刻凑了过来,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:“哟!雁哥,这光天化日,没下雨也没刮风的,你这喷嚏打得可是有点蹊跷啊?该不会是……那位‘云鹤小公子’正在念叨你吧?啧啧,我就说嘛,英雄救美,美人倾心,这可是老戏码……”
纪雁行耳根几不可察地热了一下,没好气地抬手就在于敏信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,“再胡诌,这趟镖的赏钱你别想了!”
于敏信赶紧捂住脑袋躲开,嘴上却还在笑嘻嘻地嘀咕:“哎哟,雁哥你别不好意思嘛!说真的,那小公子长得跟画里的人似的,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就没见过比他更标致的人物!你都这个岁数了,就真没点别的念头?”
纪雁行瞪了他一眼,眼神微冷,带着警告意味,于敏信立刻缩了缩脖子,把剩下的玩笑话咽回了肚子里,但眼神里的调侃却没收回去。
纪雁行不再理他,转身走到路边目光再次投向灵峰寺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