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青峰又问:“安然,你仔细说说,那辆马车,除了红色,还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地方吗?”
安然细细回想道:“少爷,我记得那辆马车还挺挺新的。”
杜玉堂点头,“至于云雁镖局的纪总镖头……青峰已派人去打听他的行踪和镖局落脚处,只是镖行之人向来谨慎,又走南闯北,一时半会儿未必能找到。此事需从长计议,不可贸然行事,以免节外生枝。”
安然这才知道老爷和少爷早已心中有数,并且已经开始行动,心里也稍稍安定了一些,但仍然免不了焦急:“可是老爷,少爷,公子他……他还什么都不知道,奴才怕……”
“正因为如此,才更不能轻易告诉他,平白让他受惊。”杜玉堂叹了口气,“你回去后,依旧如常伺候公子,外面的事,有我和青峰处理。记住,暂时不要在公子面前提起这些,一切等我们找到纪总镖头或查到背后之人再说。”
“是!奴才明白了!奴才一定守好公子!”安然鞠躬保证,心里有了主心骨,这才稍微镇定地退了出去。
而书房内,杜青峰看向父亲:“爹,我再加派人手,争取尽快找到纪雁行!”
“去吧。”
另一头,一无所知在家又静养了几日的杜清川,也终于觉得有些闷,便想出门去书院藏书阁寻些新书来看,刚走到院门口,却见嫂子赵洛瑾正由丫鬟搀着,慢步走来。
“清川这是要出去?”赵洛瑾笑着问道,“看来是打扰你了。”
杜清川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,她腹部隆起已十分明显,脸上洋溢着将为人母的柔和光辉,见状,他打消了出门的念头,迎上前去:“嫂子怎么过来了?快进来坐,我只是在院里待得有些闷,原想去藏书阁走走,不碍事的。”
他小心地搀着赵洛瑾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,石凳上知瑶早已铺了柔软的垫子。
赵洛瑾笑道:“整日在自己院里也无聊,想着来你这儿逛逛,看看你养的这些兰草,心情也好,你哥哥被爹叫去前厅商议事情了。”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,但很快掩去,语气轻松地说:“若是闷了,陪嫂子来一局如何?也好静静心。”
杜清川自然应允,一旁的安然连忙搬来棋枰,奉上茶水与点心。
二人便在院中的老梅花树下对弈,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,棋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