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野顺平伸了个懒腰,门外传来吐司机的声音,是妈妈在做早饭。
“早上好。”他推开卧室的门,看见餐桌边的人,一愣,“妈妈,这位是……”
“啊,昨天多亏了这位客人,家里才没有被偷。”
吉野顺平快步走到母亲身边,压低声音,“但随随便便让陌生人进来,万一……”
“你好,我是虎杖悠仁的老师,天内昭野。”客人站起身来,盈盈一笑,“很高兴见到你。”
“你,你好,我是吉野顺平。”面对那张脸,他为刚才的猜测感到抱歉,后知后觉,虎杖的老师?那岂不是……高专的咒术师?
他紧张起来,端着煎蛋的手开始发抖。
昭野瞥了一眼,笑道:“您做的煎蛋很像太阳呢。”
又闲聊了几句,母亲擦拭料理台,“有个同事请假了,我得上一整天的班。顺平呢,今天想做什么?”
回想昨天虎杖的话,吉野顺平鼓起勇气说:“我想去上学。”
“不错呢。”母亲笑了笑,把做好的便当放在他面前,“多亏了虎杖呀。”
与母亲告别后,吉野顺平看向一旁的不速之客,慢悠悠抿着咖啡,煎蛋吃得干干净净。
她好像没什么警惕心。吉野顺平想,开了口,“天内小姐,你是来找我的吗?”
“嗯,我来问那只缝合脸咒灵的下落。”昭野开门见山,“它打伤了我的朋友……”
甚至想杀害你母亲。她看着桌上精心准备的便当,吞下这句话。
“您是咒术师吧?咒术师以消灭咒灵为己任,真人先生不想被消灭,所以才会打伤您的同事。”吉野顺平认真地说。
“你看到过它对电影院那些人出手吧?”
吉野顺平脸色一变,他下意识遮住右前额的刘海,感受到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,“那些人……活该!”
昭野一愣。
“抱歉,我失礼了。”他深深吸了口气,“但真人先生是我的朋友,我不能告诉您他的下落,我得去上学了。”
昭野放下咖啡杯,微微颔首:“那我告辞了。”她拎起单肩包,捏了捏肩带上的小黑熊玩偶。
大概是错觉,他看见小黑熊打了个哈欠。
客厅重回安静,吉野顺平收拾好残局,坐了一会儿,鼓起勇气背上书包。
今天或许是新的一天。
这是错觉。
什么都没有改变。
他早该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