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忽然开口,打破了车内的寂静,“天内你瘦了很多。”
“……大概吧。”昭野低下头,气氛再度沉默。
她又一次翻开报告书。
五桩案件均发生在一个钟乳石洞周边五十米的范围内,被村民视作神域。五名受害者中,年轻女性和小孩都是失踪,中年以上或男性则是非自然死亡,并且没有头颅。
车进入山间腹地后,颠簸不停。
“不行,路况太差,只能开到这里了。”辅助监督被迫拉起手刹停车,“得麻烦二位下车走一段路了。”
“咦?信号这么差吗?”辅助监督举起手机,信号格一片灰色,不得不拿出地图,对比参照物,“嗯……交叉路口右拐,继续向前走一公里左右,委托人会在村口接应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昭野跟在夏油杰身后下车,见到相似的山林,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。
她捂住嘴,忍住恶心呕吐的感觉。
“晕车吗?”夏油杰问。
昭野摆了摆手,站直了,“没事。”
眨眼间,雾气随风席卷山林,天气变得阴沉。
“要下雨了?天气预报没说啊。”辅助监督在后备箱里翻找一阵,最终拿出一把透明的伞,“抱歉,是我准备不充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夏油杰笑了笑,“说不定待会天就放晴了。”
昭野跟着笑,接过了伞。
“那期待二位的联络!”辅助监督挥手告别。
二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,一时只有踩过石子发出的咔哒声。
十五分钟后,村庄显出轮廓。委托人站在村头,长相与报告书中的照片一致,是43岁的阴谷清隆。
他踩着旁边的地藏菩萨像,叼着一支烟。
“欢迎二位大人。”阴谷清隆深深鞠躬,领着他们走进村庄最深处,“这里是村长家,村长在内等候多时,请进。”
村长家是村内唯一一栋两层的木造建筑。屋内陈设简朴,但供台上的贡物却异常丰盛,有新米、鱼干和不属于这个季节的柿子。
但龛中供奉的不是佛像,而是一尊小小的木雕,似乎被灼烧过,不成人形。
夏油杰的视线在那尊木雕上停留了两秒,偏过头来,与昭野对视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
“村长,两位大人到了。”阴谷清隆喊道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一位老人匆匆下了二楼,五十余岁,身形矮壮,腰间挂着烟管袋,满面堆笑,“两位大人远道而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