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枕萤手掌和手臂上层层裹了纱布,一只脚迈了进来。
看上去,她比裴时礼还要惨——
“这个事情,我有苦衷。”
温枕萤坐在裴时礼的对面,打断了二叔的说话。
二叔张了张嘴,目光在她缠满纱布的手掌上停了许久,到嘴边的话换了个方向。
“……你这手,怎么回事?”
“不小心伤的。”
温枕萤语气很淡,扫了一眼小作文裴时礼,“差点伤到了骨头。”
她刚才进门前扫了一眼群聊。
这么多字,密密麻麻的,根本就看不进去。
“在哪里伤的??这么严重?”
毕竟是见红了,二叔皱着眉心,追问起来。
“这个就要问时礼了,”温枕萤看了一眼从进门就不吭声的裴时礼,“有什么事情不能私聊?非要折腾二叔?非要惊动整个家族?还要故意诬陷我和二弟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?我不过就是……碰你一下,你不要命就拿着烟灰缸照我脑袋来一下。”
裴时礼压着怒意,心口窜起无名怒火,手指着自己的脑袋,“这个事情,我说出去都丢人!”
“我不嫌丢人?”
温枕萤晃了晃绑着绷带的手,“要不是二弟帮忙挂号带我看病,这手,就废了。”
“你们……打架了?”二叔看着两人刚吵吵了起来,眉心又是一惊。
一个脑袋缠着,一个手上缠着,看样子,两人是狠狠的干了一架。
温枕萤冷声一笑,“时礼非要在公司里脱我衣服,我不愿意发生关系,我们就就干起了架。”
这种事情被光明正大的说出口,裴时礼脸色铁青又尴尬,“你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温枕萤连看都没看他,目光直直钉在二叔脸上。
“二叔,既然您要主持公道,那我问您,我和二弟被诬陷、我被强迫发生关系,这事如何去处理?”
“我要一个公道话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了,这是什么话!”
裴二叔脸色一变,却退让一步,“婚期马上临近,难不成还要闹个你死我活不成?这个事情,就算了!”
“哐——”
话音未落,裴放臣将手中的水杯望地上狠狠一摔。
碎片四溅,茶水迸裂。
霎时间,所有人都安静如鸡。
二叔眉心一跳,可看到脚下的玻璃碎片,硬是对这个嚣张跋扈的小辈压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