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下一秒,裴二叔的电话如期而至。
那恨铁不成钢的声音穿透力极强,劈头盖脸砸过来:
“裴家怎么出了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?当场被撞见了还不嫌丢人是吗?现在不管你在哪里,立刻给我回老宅!”
裴二叔自认为抓住了把柄,对着裴放臣此刻十分不客气。
温枕萤觉得这话怎么有些意有所指,指桑骂槐呢?
她坐起来,一把扯掉了自己手背上的针头,下了床。
裴二叔还在吼,“你听到了没有?我问你,你现在是不是和你大嫂在一起?”
“半个小时,带着你大嫂回来,我们开一个家庭会议。”
裴二叔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,挂断了电话。
裴放臣冷笑着摁了烟头。
迎面却是清脆的一巴掌。
又冷又狠,丝毫没有手下留情。
回过神的时候,温枕萤唇角挂着一抹冷,她盯着他的眉眼问了一句,“裴放臣,你是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?”
那一刻裴放臣瞳眸深处陡然骤缩了下,“下手真重。”
他抬眼看她,眸光一寸寸转而变成一种近乎荒唐的笑,“……就是那种关系。”
这话在这种场景下说的如此暧昧不明。
甲之砒霜,乙之蜜糖,而她就是那个裹着砒霜的蜜糖,甜的诱人,毒的要命。
温枕萤也只是沉了下眸的片刻,抬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
比刚才还要响。
直到脸上落了红痕,温枕萤才不着痕迹的收了手。
那张帅气十足的脸上,红痕交错,像上好的宣纸被泼了两笔朱砂。
她的话是那么迅速,直白无比的像是一把锋利的薄刃,“既然你解释不清楚,那我也只好这样,自证清白。”
裴家闹成了一锅粥。
罪魁祸首就是被撞到了她和裴放臣暧昧不清的在一起,搂搂抱抱。
这次家庭会议上如果不顺利把事情圆过去,可能就会落下口舌。
果不然。
当裴放臣脸上挂着两个巴掌印出现在了老宅的时候,首先震惊的是裴时礼。
裴时礼脑袋上裹着两层纱布,坐在沙发上,本是温和的表情蓦地错愕。
裴放臣进门,二叔几乎是拍案而起。
“放臣,好好的婚事让你搅黄,还跟别人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