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绕来绕去的,是想发展成为地下情人?
“现在是一夫一妻制,”她的手轻轻抚了一下指间那一枚冰冷的戒指,面无表情说,“我的终身大事,不牢二弟费心。”
须臾,温枕萤垂眸开口,
“十天后,裴时礼要给我一场轰轰烈烈的求婚,二弟,届时,你一定要来捧场——”
蓦地,墨黑的眸翻卷了一股极度强烈的情绪。
男人薄唇微抿,灯光在他的眉骨投出一片阴影。
“十天。好啊。”他放声轻轻冷笑了一声,下一秒声音却染上几分危险的残酷。
“很快了,是有一场好戏要开场。”
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近,摆盘的动作安静而利落,随着他这道低沉的声音缓缓落下。
裴放臣收回目光,修长的五指攥住高脚杯的杯颈,暗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,像一汪被搅动的深潭。
京市地盘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谁若指染他裴放臣的东西,那只会有一个下场,不得好死——
手机放在桌子上,嗡嗡在响。
宋欣儿已经是第N次拨打了裴放臣的电话,却是怎么也打不通。
而此时,裴放臣正用指骨分明的手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。
电话响起的时候,刀刃入肉,他连眼皮都没抬下。
半个小时后,温枕萤终于忍不住了,“二弟,你,要不接一下?”
能这么固执的去追逐裴放臣的,也只能是宋欣儿这个敢爱敢恨的小女生。
换做旁人早就泄气,可她不是,她在这场世界里,仍在上演着一场不肯认输的独角戏。
短暂的几秒钟她就想起那个大雨夜。
宋欣儿奋不顾身的扑在他身上挡鞭子,他也是这般眉眼不动,从始至终都无情。
也不知道在替谁抱不平,是宋欣儿,还是三年之前那个同样傻过的自己呢?
听她开口,裴放臣这才抬起了眼。
那道声音低沉且带着淡淡的慵懒,“我们约会的时候,接别的女人的电话,合适么?”
“……”温枕萤张张嘴,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
事实是,确实是她约他出来吃饭的,不过吃的是散伙饭。
温枕萤放下手中的叉子,起身淡淡说,“我吃饱了,先走了。”
“我送你回单位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在她即将迈步瞬间,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