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快快!快叫医生来!”
裴时礼嚯的一下站起来,望着倒地的男人,动作迟疑了下。
嘴角微微抽|动了一下,又死死的压了回去。
人群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
裴时礼最殷勤,他第一个将冲过来,将裴放臣抱起要去医院,结果被裴奶奶以大雨不安全为由拦下了。
……
卧室里,手持仪器的医生、捏着银针的大夫,中西医加起来十来号白大褂,已经严阵以待。
床上,男人脸色苍白,连同唇色都白的近乎透明。
“二弟,你……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啊。”
裴时礼蹙着眉,语气里掺着恰到好处的焦灼,却不住的观察。
他刚才看到后背上有一块没有处置的刀伤,其它的都是鞭伤。
如果他没猜错,那应该是蒋蓝丞干的。
但是这个废物!
竟然没有把那一刀子捅|进去,反而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启动了Pn B计划。
简直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
不过,好在他也留了一手,这刀上,他搀了些东西。
想必现在早就流入血液中,但是短时间身体检查不出任何问题来。
“裴大少爷,我们要给病人检查,请您先出去。”傅宴白戴上口罩,捂得严严实实,冷漠说道。
裴放臣这个王八蛋,三个小时前,就发微信让他悄悄的来老宅候着。
可,他就是个兽医,又不是他下人!
哪怕他今晚上会有一死劫,自己又有什么回天之力?
裴时礼只好转身出门,淡淡说,“好好检查。”
门外。
裴奶奶脸色惨白,拖着疲惫的身体在门外来回踱步。
裴时礼站在一旁,神情恭顺而担忧。
只是恭顺的背后,那瞳孔深处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十分钟后,傅宴白推门而出。
“怎么样,放臣他……没事吧?”
老太太疾步上前,仍旧威严的脸上多了几分慈色,声音却不自觉的哽咽了。
“我要进去看望臣哥哥!”宋欣儿刚要往里冲,就被拦下。
“裴少最近劳累过度,并无大碍,需要静养,不过,”
傅宴白话锋一转,从手中抽出两份检查报告来。
“老夫人,您需要先看一下这个。”
他先将第一份递过去,目光若有若无扫了一眼宋欣儿。
“这份是裴少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