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门的摆放着一双三八码的粉色拖鞋,旁边还摆了一双三九码的。
只不过是摆放太久太久没人穿,那双三九拖鞋颜色,从粉色完全都褪成了白色。
再往上,有一个小小的相框,视若珍宝般立在架上,里面是女孩与母亲的合影——
她在这儿,为母亲买了一套小房子。
虽然破旧了一点,但好歹能给母亲一个安身之处。
十岁那年她第一次央求爷爷给她二十万的零花钱,爷爷沉默许久,破了规矩,一笔款就直接打到了银行卡。
温家规矩能严格到什么程度呢……
她每个月的开支都会被打印成账单被拿到财务那边审核,这种窒息延续到她成年了,有了第一份工作。
以温爷爷的脾气,他多少是有些犹豫顾虑的。
可转念一想,她那么小那么乖巧听话,温室里的花朵怎么能经过暴风雨的洗礼呢?
外人眼里,爷爷对她宠爱无加,她理智的想,其实没有平白无故的爱,只有刻骨铭心的亏欠。
毕竟,那个入不了温爷爷眼的儿媳妇,成为了他亲生儿子的替罪羊。
不知何时,两扇窗被一道厉风呼地吹开,窗帘霎时四散翻飞!
紧接着,一道惊天炸雷响在头顶。
温枕萤散着墨色的发站在窗前,身乍落的闪电勾出一道清瘦的身形轮廓。
那张脸生的极漂亮,可眉骨之中充斥着离经叛道的冷冽。
每一周,都会来这里住上一晚。
当年母亲被顶罪的旧事,没留下丝毫证据。她若翻案,难于登天。
可是,人一旦下定了决心,便再无回头路。
只要她不死,哪怕前路狂风暴雨,也一定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,让母亲沉冤昭|雪!
大风猎猎扑上眉目,她在大雨中攥紧了拳,放声冷笑。
就让这个秘密连同恨意,一并吞咽入腹。
*
裴时礼买了一袋子的避孕套,心烦意乱的扔到了车里。
刚回到老宅,一屁股刚坐下,就出了大乱子。
上一秒,他还捏着送欣儿分发的喜糖,手指捻着糖纸沙沙作响,下一秒,裴放臣身子一歪,从椅子上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“咚!”
沉闷的倒地声,连同宋欣儿手中的酒杯也摔碎在地上。
“臣哥哥!你、你怎么了!”
宋欣儿脸色一白,迅速扑了过去。
“坏了,是不是奶奶打的太重了?”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