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一时无法开口,将裴放臣推开——
方才那一鞭子又一鞭子,抽的她现在心还是疼的。
这个孩子……
裴奶奶垂眸,“吃饭吧。”
裴奶奶一出声,心里有意见的人,也只能是硬生生的憋在了嘴里。
温枕萤头都不敢抬。
头顶上却顶上了来自宋欣儿、裴时礼、裴放臣的三道视线。
她真的是比窦娥还冤。
一顿饭吃到一半,大家都默不作声。
裴时礼桌前的筷子始终没夹过一筷子,终于忍不住了,开口道,“奶奶,我有个事情还是想要说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裴奶奶淡淡嗯了一声。
“这几天,我和小萤为放臣的事情忙活个不停,小萤做辩护律师,我为着疏通关系也费了不少力气的。”
几句话下来,滴水不漏。
言外之意再清楚不过。
裴放臣这个上不了台面的,都靠他这个大哥在维系着体面。
“还是时礼周到!”二叔赞许地看了他一眼,语气里满是欣赏,“果然是裴家长子,行事稳重得体。”
裴时礼顿了下,接着又说,
“不管怎么样,也不管您对我有什么看法,我都会尽全力帮二弟。毕竟,我们都是裴家的孩子。”
他的提醒也很直白。
外人眼里这个端庄稳重,克己复礼的大哥,也是裴家的亲生骨肉。
比较下来,自己哪哪都出众,被宠爱无加的孩子,应该是他裴时礼啊!
裴奶奶似乎没听到,只是面色冷的厉害。
二叔不管不顾,话音一转,矛头直指向裴放臣,“放臣!你说说,今天怎么和人打架了?”
二叔惯会挑事儿。
明显的,对这个裴放臣,他早就看不惯了!
温枕萤忍不住插了一句,“二叔,现在派出所还在调查阶段,这事儿,或许跟二弟没多大关系。”
裴放臣只是不说话而已,而不等于恶事做尽。
越是这样,她越想要为他开口申辩。
就像是当年她母亲不被自己所束缚,她便可以光明正大开口申冤。
“不是他?按照放臣这性子,恐怕不等吃鞭子,自己早就解释了,今天闷哼被揍了一顿,还能一句话不说,说明什么?绝对是犯错了!”
“够了!”裴奶奶听不下去了,手上筷子重重一摔,“先吃饭!”
裴放臣整场晚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