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她有什么关系?”
听到那个名字,裴放臣唇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线,“要论起守寡,也得是你。”
他每次发问,都能让温枕萤哑口无言。
她负气地别过脸:“那也行,就别出来了,我好继承你的亿万家产。”
话音未落,门被敲响了。
刘警官探进半个身子:“温律,怎么样?”
温枕萤还没来得及开口,裴放臣已站起身,整了整衣领,“我配合做笔录。”
刘警官一愣,目光在这人高马大的男人身上打了个转,又看向温枕萤。
临走冲着她暗暗竖起大拇指,用嘴型说,还得是你啊,温律!
做笔录时,律师需要在外面等候。
门关上了。不知道里面在说什么,只是一进去就很久没有动静。
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雨。
温枕萤坐在椅子,等着等着,眼皮都阖上了。
浅浅的睡梦中,她又看到了那张少年的脸,妖艳明丽,却永远隔着一层薄薄的雾。
很快, 一阵窸窣脚步将温枕萤惊醒。
她抬眼,男人颀长的身姿站着,五官冷厉俊美,高挺的鼻梁下,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。
抬眼的那一瞬恍惚中,竟然不自己的把面前这张绝伦的脸融合在了梦境中。
“结束了。”
刘警官站在一边,客气了不少。
“温律,裴少的伤口要及时就医,这个事情我们还在侦查,裴少可以先回了。还有,我们已经派了警力在医院了,一旦对方醒过来,第一时间告诉您。”
温枕萤有点意外,站起来说了声谢谢,两人并排着往门口走。
四周打量过来的眸光夹带这不同情绪,这种微妙的气氛,让两人一时沉默无言。
出了门口,裴放臣主动开口,“脚好点了没?”
温枕萤没感情的说,“脚是好了,就是比较心疼我那两千元。”
裴放臣皱眉,“什么钱?”
“医疗费啊,”温枕萤觉得他们两人沆瀣一气,在这揣着明白当糊涂,继续说,
“你把人捅了这么多刀,我刚才在路上算了一下,连精神损失费加上医疗费、误工费、护理费,少说7位数,当然,不算律师费。”
“后悔吗?一时冲动打架,后果还是自己要来承担。”
裴放臣后脊绷了绷,“他身上的伤,没有一个是我造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