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几个围成一团的人不住的抱怨着,“这下好了,今晚得加班。”
刘警官崩溃了,严厉的脸上已经挂上了一丝痛苦,“但是我知道,裴少很信任您!温律还记得吗,上次裴少被关押的那几天,只和您开口沟通。”
温枕萤恍惚了下,随后点点头。
怎么会不记得,聊着聊着,聊出来了一本结婚证。
“温律!听说你们滔滔不绝,从早聊到晚,真的只聊案子嘛?”
一提这个,周围几个制服男人七嘴八舌,当着她的面兴奋八卦起来。
“从那之后我们都长经验了!但凡是不开口说话的犯罪嫌疑人,我们都会建议家属找个女律师。”
“是的,女律师其实某些方面能力还是很强的,打破了我的偏见。”
“不过温律放心,我们都把名字脱敏了,没人知道那个女律师就是你。”
这些话听不出褒贬来,温枕萤强行压制着太阳穴的暴跳,蹙眉问,“这个事情还有谁知道?”
她指的那几天两人共处一个看守所的事情。
“这个事情,圈内都传遍了!”
温枕萤眼皮跳了下,抬眼就看到了刘警官眼底燃起来的希望像是星星一样闪闪烁烁。
“温律,要不我再给你们约上次的会见室,你们单独好好聊,争取能聊出点情况来啊?”
男人一改严厉模样,挤出来的僵硬笑意中挂着几分的讨好。
“我尽量吧!”温枕萤蹙着眉心,有点不情不愿。
“好!”听她应下,刘警官当即舒松一口气,立即指挥人安排会见室。
因为有了温律到场,大家的心里都轻松了不少,纷纷散了去。
温枕萤匆快的走到裴放臣,刚走到跟前,忍不住扬了声音。
“裴放臣,你又在搞什么?打架了是不是,谁让你动手的?”
其实她是想问问裴放臣受伤了没有。
可话到了嘴边,就变了味。
他知道不知道事情严重性?
很可能这次就出不来了!
裴放臣抿紧唇角,偏着头,一言不发,侧脸的线条绷得紧紧的。
从她的角度看去,只能看见低垂的眼睫和微微蹙起的眉心。
冷峻,俊美,却像是个倔强的石头。
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,最后温枕萤败阵下来。
她深呼吸一口气,看着衬衫上斑驳的血迹,很多不是他的,只是在后腰上,深深的洇出了一片艳红。
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