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枕萤垂眸,大抵他的怒火,都是来源于裴时礼。
两人争的死去活来,她呢,一个身陷囹圄的棋子。
傅宴白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,脸上还带着刚才那副没好气的表情。
“去哪儿?”
“回家。”她往下走一步,被堵住。
“回家?”
傅宴白嗤笑一声,往楼下努努嘴,“你听听那些人的嘴,现在下去,等着被生吞活剥?”
温枕萤皱眉,“那我去……”
“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。”
傅宴白打断她,语气淡下来,眼底却有着一闪而过的情绪。
“踏出这半步,裴放臣就能把你腿给打断。”
温枕萤看看自己木乃伊似的脚,很知趣的重新回了卧室。
楼下的人声渐渐散了,汽车引擎发动,最后一切安静了下来。
房间没开灯,门“吱呀”响了一声,然后重重合上。
一股浓重的酒气涌进来。
温枕萤猛地睁眼,黑暗中,一个高大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进来,反手带上了门。
不等开口,那人已经压了下来。
灼热的呼吸喷在颈侧,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淡淡的烟草味。
他的手滚烫,身上更像是火烧般,隔着薄薄的衣料烙在她腰侧,呼吸越来越沉。
从嘴巴亲到脖颈,又亲到耳垂。
滚烫的掌心贴在她腰侧, 女人浑身酥麻软了,而反抗,纯属多余。
两只小手被他大手钳住,她忍不住闷哼一声,“二弟,别胡来!”
“还叫二弟?”
他不悦地蹙眉,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味,“既然如此,这次就让你好好记住我。”
嘶——
温枕萤只觉浑身一凉。
男人的衬衫已经扔在地上,露出精瘦的腰身。
公狗腰,大长腿,八块腹肌,谁看了不迷糊啊。
她眸子猛地一撑。
好熟悉,几年前的回忆开始翻江倒海,这不是……
“哎,别进去啊!裴大少爷!”
门外一道慌张失措的声音炸开,彻底斩断女人此刻的思绪。
裴大少?
温枕萤心一沉,脸色瞬间白了。
她声音发颤,几近哀求,“二弟,你大哥在外面,你松开……唔!”
话音未落,耳垂传来一阵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