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车门口的人一动不动,双手抱臂,啧了一声,反倒说起了风凉话来。
“臣哥,又带了个雌性?”
雌性???
傅宴白一张口,就给温枕萤重重的暴击!
“什么叫又?”裴放臣脸色很难堪。
“上次那个是金发碧眼的萝莉,上上次那个还敢咬你,哦,对了,这个——又是哪里捡来的?”
听完后裴放臣也没否认,反倒是眼神来回的扫了下刻意说,“那这个比之前的怎么样?”
温枕萤咬着唇,不反抗了,被两人来回羞辱后乖乖闭上了嘴。
裴放臣这个老司机,看样子没少玩过女人。
还有,他身边的人还能是什么好东西!
傅宴白没说话,两眼冒光的看着车里,裴放臣脸上瞬间恢复骇人冷意,
“东西都准备好了?”
他起身,脱下西装外套往她身上一裹,严严实实的包住。
只不过衣服盖不到脚腕,还露着一截。
“早就到位了。”
傅宴白从露出的半截细长小腿上收回视线,吃吃一笑,“这可是整个京市最好的医院,一个小小的脚伤,你就把最好的ICU都被预定了!”
温枕萤这会正“乖巧”的趴在她肩上,听白大褂一说,嘴角抽了抽。
他至于弄这么大阵仗吗?
万一被人知道她和小叔子在一起,那不完蛋了么。
温枕萤垂下眼,语气极为冷淡的要求,“裴放臣,放我下来,我自己会看医生!”
裴放臣停下脚步,手却加大力道箍的她腰身发疼,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,回头冷冷剜傅宴白他一眼,“愣着做什么!”
傅宴白知趣的闭嘴,跟在两人后面,一同进电梯。
总统套房里。
温枕萤躺在床上,傅宴白给她的脚上药,裴放臣靠在床边,刀削的脸冷酷寒漠。
而床边上,几十个下人站成两列,因为裴放臣一言不发怕的瑟瑟发抖。
换上了药,裹上了纱布,傅宴白说,“换好了。”
裴放臣紧拧着的眉头才松了松,看到厚厚裹着的纱布瞳眸一缩,“伤的怎么样?”
“再来晚点就愈合了。”男人抬了下眼皮子,剜了女人一眼。
真是受不了这种小题大做的作风!
温枕萤哆嗦了一下肩膀。
这幽怨的眼神,得了,她又成背锅的了。
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