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嫂子!”
温枕萤被四仰八叉的压着,干瞪着眼,胸口此时剧烈起伏。
男人咧嘴一笑,慢悠悠的,也不着急反驳。
“哦,亲都亲了,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反正,床也上了、证也领了。
媳妇说什么,让着点也不亏。
“我要报警!”
温枕萤气的脸都涨红了,一口牙咬上男人肩膀。
裴放臣闷哼了一声,黑眸里倏忽猩红一片。
“你要是再动一下试试,”
他嗓音压得极低,像是喉咙深处碾压而来,克制住了极强的情欲,“我保证不了一会儿会做什么事。”
“你敢!信不信我会再把你送回看守所去!你这辈子就在里面好好呆着吧!”
她懊悔,怎么给这种人做代理律师啊!
“这能怪我?”
男人冷笑一声,视线从她脸上缓缓下移,“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!?”
——衣衫凌乱,领口微敞,双眼迷离的像是浸入春水。
这副模样,哪个男人能把持住?
“呵!你还怪上我了?”
温枕萤要吐血了,“裴放臣,你要不要脸?”
谁亲的谁?
谁先主动的!
“对啊,”他反复克制眼底翻滚情欲,嘴角却得逞的挑的很高,“刚才亲你,你不也很享受吗?一动不动。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?我、我……”
温枕萤气的舌头都打结了,她刚才能动弹了吗,被压得死死的!
“我是个正常男人,”他语气坦然得仿佛在讨论天气,“而且你还在我腿上坐了一路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都是成年人了,”男人抬手扯了扯松开的腰带,一根手指头勾起来她的小下巴,“发生点什么,也是正常的。如果有需求,你也可以主动找我。”
需求……他把她当成什么了?!
女人气鼓鼓的,美眸中噙水怒气汹汹,却一动不动。
她真是没见过这种把不要脸说到如此理直气壮的男人!
“哗——”
正在拌嘴,车门猝不及防就被打开了。
门口站了个穿着白大褂两手插兜的男人。
看到眼前这一幕,极度的震惊的张大了嘴巴,都能塞下三个鸡蛋。
这、这还是那个不近女色的裴少吗?
“快救命——”
温枕萤眼一亮,仿佛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