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一愣,眼珠转道:“赌钱。”
赤梨来了兴趣:“赌钱好玩吗?改明儿带我去一个呗。”
“不好玩,输得也不少……还被铭竹姐骂。”
“欸呀,你管她干什么,我又不骂你,我……”
铭竹将赤梨轻推出去,反手将小九拉进来,关上门。
赤梨在门外生气跺脚:“我没说完呢!蒋铭竹!”
铭竹笑看向小九,好个机灵的小子,上回她只是嘱咐他,若那日送信的小厮再来,仍可带来见她,不曾想他不但又得了钱,还学会了掩人耳目。
听得赤梨走远,她才将小九放出去,小九寻个没人的时候果将人带了过来。
铭竹微讶,眼前小厮却非上次那个小厮,但小九抢先解释:“他们是一家的。”
正言眉头拧着,吃痛叫了两声,一路嘀咕小九拽得他生疼,毕竟他伤还没好利索呢。
可一见到铭竹,连伤也忘了疼了,不自觉咧嘴笑,面颊通红,还有些不敢看她。
“带信来的吗?”
“不,不是……”
被铭竹一问,正言才想起来意。
据他说,他家公子被老爷责了家法,关在自家院里不给出门,院外有侍卫守着,院里又被夫人拨了好些人来伺候,正听也没法离开很久,只好溜出去一小会儿把公子要给铭竹姑娘说的话转达给正言,让正言来找铭竹。
正言本以为要等很久才能见到铭竹,没想到一到那巷子就被小九拽住,问他要四两银子,反倒叫他吓了一跳。
铭竹听罢倒也无甚反应,只问:“凌公子要同我说什么?”
正言道:“公子说,请姑娘再等几日。”
等几日?
铭竹心中思忖,又问凌岁津眼下如何。
正言摇头,说自己进不去卿月院,正听虽在卿月院,可却进不得屋,只能悄悄隔窗问一声。
不过有大夫不断出入,又偶尔夜里听得几声低咳,想是染了风寒。
铭竹怔然。
原来不仅是被关了,也当真是病了。
既在病中,却还记得让她放心……
“我知道了。”铭竹应了声,让小九送他离开。
正言急声道:“铭竹姑娘,我家公子就是因为那晚留宿南浔阁才被罚的,先前被罚跪了祠堂,如今又受了家法,那可是狠狠三十下鞭子啊!我家公子从小锦衣玉食,细皮嫩肉,何曾受过这样的罪!而且公子体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