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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了这些年也比别人差些,这一病还不知何日才能好呢。”
    他说得愈发动情,声已哽咽,抬起袖子拭泪。
    铭竹便问:“那你希望我做什么?”
    正言说:“姑娘无论如何留几句话给我,我好带回去说给公子听,至少也让他心里宽慰宽慰。”
    几句话倒没什么。
    可是,说什么呢。
    铭竹略一想,转身从柜子里翻出罐药膏来给他。
    “对皮外伤很有用,若他用不上,你便留着用吧。”
    正言握着药膏有些激动:“姑娘,话呢?再说几句话吧。”
    铭竹遂轻吟了句:“风雨如晦,鸡鸣不已。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。”
    正言没听懂,还想再问,被小九硬拽出去:“又不是说给你听的,问那么多干嘛,四两银子的时间已经到了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将人送走,小九又飞快溜了回来,好奇向铭竹问起他们的身份。
    铭竹说就是上回他在四楼撞见的那位公子的随身小厮。
    小九问:“那位公子是谁啊?怎么偷偷摸摸的?”
    铭竹笑道:“他就是凌大人的儿子,叫做凌岁津。”
    原来是凌大人的儿子,小九恍然。
    他是见过凌大人的,尤其是那天铭竹姐的卖场上,那凌大人不声不响地坐在一扇屏风后,很是吓人。
    他分明来得最晚,却坐了最好的位置。
    当时场下许多客人,捧铭竹姐那夜场子的不是王孙公子便是达官显贵,但他一来,他们便都安静下来,再无人同他争。
    小九向他奉茶时,只被他看了一眼,就吓得险些将茶打翻。
    说来,他虽在南浔阁中见过些“世面”,却也分不清这些贵人的尊卑等级。
    后来铭竹告诉他,凌大人乃刑部尚书,掌牢狱刑罚,南浔阁中这些人虽厉害,可若犯了罪,十有八九得落到他手里去。
    他听后差点做了几日噩梦。
    梦里都是他下大狱,被绑起来鞭打火烧,问他招不招的画面,还有不绝于耳的惨叫声。
    他哭醒后记起幼时回忆,他的父亲就是这样死的,他跟母亲使了银子去牢里看过父亲一次,吓得连日高烧,几个月后父亲就被砍了头。
    再后来,母亲改嫁,他就被卖进了南浔阁。
    铭竹正是知晓他身世后,才格外对他好的。
    “凌大人这么厉害,凌公子怎么不走大门?”
    小九问。
    铭竹从梳妆台的抽屉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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