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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将她视作了他的人。
    铭竹在这南浔阁中,本就不属于自己,不是他的就是他的。
    这是男人争权的把戏,她只能随波逐流。
    但她实在有些厌恶白恒一。
    凌敬此人虽阴狠冷漠,自视甚高,却偏偏因这份倨傲而不屑碰她,他真的只是来听她的琴曲。
    白恒一则是伪君子。
    无论他心思怎样下流龌龊,说出口时却又道貌岸然。
    他会说心疼她的身世,怜惜她的处境,欣赏她的聪慧,然后顺理成章地对她触碰。
    不过这份“触碰”还要伪装成“吸引”,吸引铭竹对他主动,才能满足他隐秘卑劣的自尊。
    好在也是在南浔阁,他不便强迫于她。
    只是铭竹蹙一下眉,或迟疑一瞬,就好似戳中了他敏感脆弱的神经一样,让他暴怒。
    他亦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。
    心思不摆在脸上。
    只有气氛微微结冰。
    铭竹对这些很敏锐,立即起身施礼。
    “大人想要的,铭竹无不愿奉上,只是今日身子不便,怕弄脏了大人的衣摆。”
    白恒一神情未变,依然那副温和模样。
    他不看铭竹,低着头摆弄茶具。
    “你的风骨,清高,是不错的,但,过犹不及。”
    他倒了茶水在盏中,又不喝,随手泼在了铭竹裙角鞋面。
    铭竹后退半步,蹲下身子,低眉顺眼地用帕子去擦。
    他坐着,低头看铭竹,嘴角才露出一点讥笑。
    在他眼里,铭竹只是玩物。
    所谓才情美貌,风骨气韵,不过是花瓶的款式颜色,无论如何,还是一个花瓶。
    就是让人赏玩的。
    当他想要插花时,花瓶不能有异议。
    干插也好,灌水也好,甚至拿去当尿壶,也只能随他处置。
    不过现在嘛,倒也不急。
    要等铭竹走出南浔阁。
    白恒一走后,铭竹在屋内静坐了会儿才回五楼。
    她阅人无数,见惯了这些权贵的变态。
    白恒一这种人是她最怵的。
    不知他从小到大是何经历,养成了这副敏感自卑又自负压抑的性子,善以平和姿态居于高位,向下位施舍,享受下位的感激与崇拜,若有一丝一毫不符他心意的,他才会暴露出本来面目,施以惩戒。
    与凌敬这种杀伐果断的人相比,显然白恒一更喜欢温水煮青蛙,喜欢假装平等的高高在上,以他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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