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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人’?”
    他直直盯着自己儿子,那双眼锐利,仿佛刺穿了他。
    凌岁津一向畏惧父亲严厉,心跳加快,但并未退让,直言道:“父亲身为刑部尚书,掌司法公正,何以明知冤案而不去查清?”
    “凌泽,你是在质问我吗?”凌敬眯起眼,身体往后靠了靠,“你又去了南浔阁,见了铭竹,她同你说了所求之事?”
    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父亲。
    凌岁津索性承认了。
    “是,父亲若罚我,我愿受罚,但此事,我想向父亲求一个理由。”
    “理由?”凌敬呵斥,“要什么理由?盖棺定论的案子有什么好查的?她喊冤我就得查,那天底下喊冤的人不计其数,我都要一一重查吗?她一个青楼女子,满嘴谎言是惯用伎俩,你轻易信人,则是愚蠢。”
    “父亲,此事是我有错在先,她……”
    “啪”地一声,凌敬将一张信纸拍在桌上。
    “自己看这是什么。”
    凌岁津低头看去,露出惊讶,那张纸上竟是画了一个玉佩,还是他不慎遗失的那块玉佩。
    凌敬愠声:“这是她让人送给我看的,就算你有错在先,她也并不无辜,她藏了你的随身之物,想用你来威胁我。”
    他眼底冰冷一片,折射出危险的光。
    若按凌岁津与铭竹当日所说,她先醉了,翌日又后醒,如何能有时机清醒藏起岁津的玉佩?若是不慎遗失在她房中,又为何当日见他没有直接拿出来,而是在他拒绝她要求后,又派人递信与他,以此相要挟?
    这个女子心机颇深,实在不简单。
    若非没有证据,他完全有理由怀疑,一切本就是她刻意算计。
    凌岁津怔了怔,仔细看了那信上画的玉佩好一会儿。
    而后,他抬起头道:“父亲,这是我送她的,不是她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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