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竹搁笔,吹了吹未干的墨。
“他是你的客人,我怎么知道。”
赤梨翻了个白眼:“他都不来,早知道我就不要你那个茶杯了,平白无故被凌尚书凶了一顿,真是好大的威风,还是季大人好。”
铭竹将信纸抖了抖,折好,放进信封。
“季大人在碰你身子前什么都好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
铭竹打开门,将信封递给回来的小九,朝他耳语了几句,随后重新关上门,看向赤梨。
“我的意思是,只要季大人愿意继续捧你,我就把花魁之位让出来。”
赤梨愣了愣,花魁还能“让”吗?
铭竹既已是花魁,短则三年,长则五年,她将一直在南浔阁中盛放。
三五年后,她都二十多了,哪里还有当花魁的资格。
她不明所以,铭竹却也不解释,只与她说,若是她想做花魁,就得守住清白。
她说得云里雾里,赤梨并不领情,当她在逗弄她,愤愤走了。
铭竹推开窗,眺望天际。
是个难得的晴日,金乌西坠,云霞迤逦。
她欣赏了会儿暮景,坐回镜前梳妆。
才弄好不久,王妈妈便差人来告诉她。
“白大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