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他想说点什么,又说不出来,最终浑身无力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……疯了。”
-
铭竹轻轻扇了扇炉火,汤药沸腾之势更甚。
草药清苦发散得到处都是。
待时候差不多了,她停下动作,分出一个小盅倒了些进去。
又招呼小九过来。
“送去二楼渺渺房里,小心些,别撒了,也别烫到。”
小九应一声,双手端着,立即就往楼下去了。
铭竹低叹,虽无性命之忧,可小产太伤身体了,至少十天半月接不了客,只怕瞒不过妈妈。
青楼中女子往往就是有许多无可奈何,抓住一个会说甜言蜜语的客人,便似抓住了救命稻草,拼了命的想脱籍从良。
渺渺不过是她们中的一个,信了男人的鬼话,企图以孩子绑架对方,谁知那人听闻她有了身子,怕被缠上,反将她极尽难听地辱骂一顿,她绝望伤心之下,那日才匆匆问她要去凉药,致后来出事误了铭竹的计划。
她不知情,只是个可怜人,所以铭竹并不怨她。
但身若飘萍风吹絮,她也帮不了她太多。
铭竹将厨房收拾了,洗了手回房。
已是下午,要不了多久,南浔阁又该迎客了。
因为凌敬,她这两日难得清闲。
凌敬当日一口回绝了她,她并不意外,若是那样简单,当初她就不会冒着风险筹谋算计他了。
现在她的算计……也不算完全落空。
如果凌敬很在乎这个儿子,那她就还有希望。
铭竹在窗前坐下,研墨,提笔写信。
着笔一半赤梨就过来了,她就爱往她这儿跑,还不敲门。
铭竹没理会她,她闲着无聊,站到她旁边看。
“你为什么画玉佩?”
“想画就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