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魁娘子,铭竹姑娘当之无愧。”
那黑袍人也无话可说,便端起茶来轻啜了口,先是说没有味道,紧接着又皱眉道了句“好苦”,仿佛故意找茬似的。
季原听罢也尝了尝,不解:“此乃白茶,怎么会苦?”
那人正要辩解,铭竹却将茶盏取了回来。
“待我为姑娘换茶。”
黑袍人愣了愣,才摘下兜帽,露出一张芙蓉俏面。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季原笑起来:“我就说,你这点小伎俩,连我都瞒不过,如何瞒得过铭竹姑娘。”
他颇为无奈地向铭竹介绍:“这位乃晋王府郡主,其兄长与我是好友,拗不过她闹,非要让我带她来此偷偷凑回热闹。”
铭竹起身行礼,面色不显,心内想笑。
不久前才听人说起这位天之骄女与今科探花的事,这便就见到了。
她温声细语:“郡主口舌发苦,怕是着了风寒,若是信我,可让我探一探脉。”
她伸出手去。
郡主望着眼前这只纤细修长,柔弱无骨的手,犹豫了下,将手伸了过去。
铭竹手指搭在腕间,温热细腻,仿佛玉石。
片刻,她收回道:“是有些着凉,不过并不要紧,大约是春夜起风,我煮了药茶来,郡主饮下发发汗便好。”
“药茶?我不喝。”
“甜的。”
“哪有甜的药?”郡主目光怀疑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