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梁摇头:“在这儿随便风流便是下流,丢人。”
那姓元的人不放心地问了句:“方才我们所议朝政朝臣都被那花魁娘子听了去,当真无妨?”
秦光似笑非笑:“放心,南浔阁之所以安然存在,靠得便是此道。”
何况他方才说的可都是好话。
铭竹回房休息了会儿,又重新梳洗、熏香,换了衣裳,弃琴而取茶盏,提前入了三楼一间雅间等候。
夕阳半落,霞光万道。
她临窗而坐,烹茶待客。
不久,她的客人便到了。
“季大人。”
“铭竹姑娘。”季原朝她笑了下,却主动让出位置。
铭竹视线落去,见他身后钻出一个人影,此人甚是神秘,全身笼在黑袍兜帽下,看不清形容。
她并不多问,请二人入座,亲自斟茶。
茶煮得正是时候,清香怡人。
铭竹茶道不如琴艺精通,却也不会出错,动作行云流水般赏心悦目。
两杯茶被捧到二人面前。
那黑袍人压低声音,好奇问:“季大人,你的茶盏为何与我的不同?”
季原看了铭竹一眼。
铭竹轻声解释:“上次无意碰落大人一枚茶盏,特以此补救。”
“季大人来此还自带茶盏?”
季原摇头。
那人笑起来:“那真是怪了,既如此,那你碰落的是你们南浔阁自备的茶盏,怎么却要特意还一只来?”
铭竹似未听出其语带讥讽,依旧不紧不慢:“来此是客,请客饮茶,是以相赠,非是相借,我错在先,大人宽容是仁义,我赔罪是感恩。上次听大人言谈之间对建盏颇有兴致,特意寻来一只,请大人闲时赏玩。”
季原听她一番说辞,又见那建盏铁胎黑釉,深腹大口,确实不错,不禁交口称赞:“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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